順著柳相原所指,姜璃看到了柳相氏安排給自己的席位。
嗯,的確是那個最正中,最顯眼,視線也最好的位置。
姜璃挑眉,十分自然的接受了這個安排。
“師尊,還有些時間,要不我們先四處逛逛?”柳相原主動的對姜璃道。
對此,姜璃并沒有什么異議,跟著柳相原在族比場地中閑逛起來。此時,已經有不少柳相氏的弟子過來,不過也沒有閑情雅致留意他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即將開始的族比上。
而在四周的看臺上,也有不少外人進來,選擇視線較好的地方坐下,等待著柳相氏的族比。
……
與此同時,遠在水方部的鐘山氏,此刻的氣氛卻格外的緊張。
柳相鈞奉命帶著鐘山巴,還有其他鐘山氏的尸體,用自家的秘術跨越千里,萬里,終于來到鐘山氏。
此刻,柳相鈞正站在鐘山氏的大殿之上,被四周鐘山氏的人虎視眈眈的盯著。
大殿四周,仿佛都彌漫著一種至寒的冷氣,幾乎能將人凍得發麻。尤其是在他身邊,還躺滿了尸體,柳相鈞感覺,自己都快要被鐘山氏眾人的眼神給凌遲而亡。
“鐘山族長,這件事雖說是我家少主引起的,但他卻沒有傷害人命。而鐘山巴帶著人來勢洶洶的到我柳相氏,二話不說就要斬殺我家少主,甚至還要牽連其他族人。所以……”
“所以,你是想要告訴我,他們的死是罪有應得?”鐘山松冷聲打斷了柳相鈞的話。
他凌厲陰霾的眼神,宛如鋒銳刀芒一般,落在柳相鈞身上。
柳相鈞倏地就感到自己的脖子上,好似架著鋒利的冰刃,不敢隨意動彈。“我并非此意,鐘山族長還請不要曲解在下之意。”
“曲解?”旁邊,有鐘山氏長老冷聲開口。若姜璃在此,也會認得此人。這人就是當初與鐘山巴一起進入靈武界,想要抓走天睚靈武魂的靈皇之一。當初,為了抓住天睚,鐘山氏出動了很大的陣容,而最終在天睚手中活下來的靈皇,也只有他們二人。
柳相鈞轉眸,看向開口之人,神色淡淡的道:“旻長老,這又是何意?”
“呵呵。柳相氏少主惡意破壞我氏族與姑月氏的聯姻,搶奪聘禮。如今我鐘山氏的長老親自帶人去柳相氏討一個公道,居然落得個身死的下場。柳相鈞你還有臉問我是何意?你就不怕你進入我鐘山氏,也是有來無回?就不怕隔一日,我鐘山氏也派人將你的尸體送回去?”鐘山旻越說越氣,說到最后,直接是暴喝而出。
柳相鈞微微皺眉,“事情經過我都已經說得清清楚楚,若非鐘山巴太過囂張跋扈,根本不把我柳相氏放在眼里,屢次欲取我少主之命,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放肆!你是想說他們都是咎由自取?”另一個鐘山氏的長老怒吼道。
若非站在此地的人是柳相鈞,恐怕他早已經控制不住殺意,直接將此人斬殺于大殿之上。
柳相鈞,并非說他的戰斗力有多可怕。
而是有一點,讓人十分忌憚。
那就是柳相鈞有一保命法寶,即便是圣者親臨,他也能在將攻擊反彈出去后,從容離開這里。
既然沒有把握殺死,他們自然不能出手,反而丟臉的只會是他們。
柳相鈞輕嘆了口氣,拂袖道:“事情經過,我已向諸位解釋清楚。尸體,我也給你們送回來了。余下如何,我柳相氏靜待鐘山氏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