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同輩,從父親房中出去,柳相原就知道,他爹肯定是把這些人召回來詢問之前的經過。
若是讓父親得知,姜璃與鐘山巴本就有仇,他擔心父親會對自己師尊心中有膈應。
可是,父親這個反應,卻讓柳相原有些懵了。
難道不是他想的那樣?
“你這個師尊,了不得啊!”柳相拓感慨萬千,神色復雜的看向自己兒子。“要不了多久,這九荒大地上頂尖高手的席位,肯定有她一席。今日,你能與她成為師徒,這份緣分你可要好好把握。”
“爹……”柳相原怔怔的看向父親。
柳相拓一瞪,“你這是什么表情?”
柳相原被父親吼醒,訕訕笑道:“不是,我還以為……還以為……”
“還以為,我把你叫來,是要追究你之前撒謊一事?”柳相拓沒好氣的道。
他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膽子太大。
如今,好不容易認了個師尊,沒想到這師尊的膽子更大!
“也不是撒謊。”柳相原解釋,“那鐘山巴真的打算殺了我的,若非師尊及時趕到,我早就死了。而且,后面發生的事,鐘山巴居然使出了燭陰水域,這不是想要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嗎?師尊殺了他,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反正,這件事,若非因為我,師尊也不會出手,更不會碰上鐘山巴。”
“說完了?”柳相拓神色平靜的掃了他一眼。
“說完了!”柳相原昂首道,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哼。”柳相拓冷哼一聲,將手中拿著的東西,往桌上一摔,“在你小子眼里,你父親就是那種自掃門前雪,自私自利之人?”
柳相原愕然的看向父親,趕緊搖頭,“當然不是。”
“算你還有點良心。”柳相拓沒好氣的道。“無論大人與鐘山巴之前,有什么過節,她今日都是為了我柳相氏出手。這人,也是為了我柳相氏而殺。鐘山氏要追究也只能追究我柳相氏,不能遷怒到大人身上。”
“爹,你真讓我崇拜!”柳相原一臉的欽佩。
“滾吧。”柳相拓看著兒子笑道。
“是,爹,兒子這就滾。”柳相原嬉皮笑臉的離開。
……
離火方部柳相氏綠洲不遠之處的沙丘上,兩個黑暗中的人影,站在冷月之下,沙漠之上,渾身都被包裹在斗篷中。
“她如今在柳相氏中,并未發現有要去尋找石鼓的跡象。”其中一人,向另一人稟報。
另一人緩緩的道:“她來東荒,必定與石鼓有關。你們必須要盯緊了,決不能錯過一絲一毫的消息。”
“大人放心,屬下一定會暗中跟隨,找到東荒石鼓所在之處。”
“哼!暗中跟隨?她如今念力大漲,恐怕你們還未靠近,就已經被她發現了。”身份更加尊貴之人,負手于身后,語氣中帶著冷意。
“這……”另一人遲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