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得好!”柳相拓滿臉戾氣,眼中凌厲的掃向一地的尸體。當他看到尸體中的鐘山巴時,眼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多謝爹贊揚!這群水王八已經被殺光了,那我們就先走一步。”柳相原說完,對那些被他帶來的柳相氏青俊們暗中擺了擺手。
這群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有著默契。看到柳相原的手勢,他們都各自向自己的長輩添油加醋說了幾句,然后便四散離開。
姜璃突然看到柳相原對自己眨了眨眼睛,她眉梢一挑,跟著柳相原大步離開。
小的們一哄而散,老的們聚集在一起,看向一地慘烈,臉色都沒那么好看。
柳相鈞走到柳相拓面前,眼神從鐘山巴的尸體上掃過,沉聲道:“其他人死了也就死了,但這鐘山巴卻死在這,恐怕鐘山氏那邊不好交代。”
另一位柳相氏長老也皺眉道,“鐘山巴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那位鐘山氏太上長老的舅舅。”
“哼!鐘山余不好惹,難不成,就讓鐘山巴殺了我兒子?還是讓他們把我柳相氏一族年輕弟子都殺光?”柳相拓冷聲道。
“不錯,把這些尸體送回去,咱們就理直氣壯的告訴鐘山氏,是鐘山巴囂張跋扈,想要屠戮我族少主和弟子,所以才會遭到此下場。”另一人道。
柳相鈞皺眉道:“即便如此,恐怕也無法解除矛盾。我柳相氏和鐘山氏之間的關系,本就不太和睦。之前除了劫彩禮一事,還可以說是小孩胡鬧。但如今,發生了這件事,這件事就不好善了了。”
“不善了就不善了!怕他個球!”有位脾氣大的長老,直接道。
柳相拓狠狠拂袖,臉色依舊難看。“鐘山氏想要開戰,我柳相氏奉陪就是。從即日起,傳令下去,天器閣不做鐘山氏的生意。外出弟子盡快返回,加緊修煉,我們這些老家伙,聽課三日,受益匪淺,也要抓緊時間盡快突破。只要我柳相氏出了一位圣者,鐘山氏就翻不出天來。”
柳相鈞頷首,“如此,就先看看鐘山氏的態度了。”
“族長,若是開戰。少主的師尊可否……”一人遲疑的道。
柳相拓眸光一閃,抬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這畢竟是我柳相氏的事,若非必要不要將大人拖進來。”
……
柳相原一路陪著姜璃返回了聽之別院,那眼神中,崇拜的光芒就從未減退。
“看夠了嗎?”到了聽之別院,姜璃才淡淡開口。
柳相原用力搖頭,“不夠!我師尊長得這么美,怎么可能看得夠?”最重要的是,他師尊可是靈念雙修啊!
“師尊,徒兒有一事不明。”柳相原在姜璃坐下之后,蹲在她身邊,一臉諂媚的端茶遞水大獻殷勤。
“說。”姜璃接過他遞過來的茶,神情淡然,眉宇間的慵懶貴氣依然存在。
似乎,殺了鐘山巴,對她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
柳相原揚起頭,眼中寫滿了求知欲。“柳相氏歷代都是在天賦篩選之后,念力強大者,棄靈修念。就是因為,祖上遺訓,不可同時修靈念。師尊還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可以靈念雙修的人。”
姜璃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若今日柳相原不說,她還真不知道柳相氏中海油這個規矩。
她并非是靈念同修的第一人,她師兄昆吾也是靈念同修,只是更注重念的修煉罷了。
看著柳相原一臉求解釋的樣子,姜璃輕咳了一聲,“或許,是你們先祖希望你們專心修煉某一樣的原因吧,怕你們貪多嚼不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