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原聽得連連點頭，又追問，“那你是怎么把靈念都修得那么強的？”
姜璃揚眉，眉宇間神采飛揚，“那是因為我天賦高！”
“……”柳相原嘴角微微一抽。
他這個師尊，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低調。
“師尊，你徒兒我的天賦也不低啊！”柳相原笑瞇瞇的湊過來。
姜璃頷首，淡定自若的道：“嗯，是不低。不過，像我這樣的天賦，九荒中時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柳相原臉上的笑容凝固。
今日，他真的是見識到了姜璃的厚臉皮。
決定不再繼續和這個話題，尋找不自在，柳相原轉移話題問，“對了，師尊，你與那鐘山巴之間有什么過節？”
“明明是他緊咬不放好嗎？”姜璃瞪大雙眼，看向柳相原。
那眼神，帶著一種無奈的委屈。
呵呵。
柳相原訕笑了一下，心中頓時覺得，鐘山巴死得還真是……特別……冤枉。真是自己送上門來找死啊！
“嘿嘿，師尊你就說說吧。”柳相原央求道。
姜璃心情不錯，柳相原之前的做法，也很合她胃口，所以簡要的把和鐘山巴的仇怨說了出來，自然抹掉了關于她和陸玠的部分。
當柳相原聽到鐘山巴在靈武界中的凄慘下場時，不由得覺得遍體身寒，后庭一緊。
“你臉色怎么那么差？”姜璃說完，卻看得突然沉默的柳相原臉色發白。
柳相原站起來，雙手反捂著自己后庭，慢慢向后退去，“師尊，您先休息。徒兒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您吩咐，千萬別跟徒兒客氣。若是徒兒有什么做得不周到，不好的地方，您也別見怪，要打要罵都可以哈。”
退到門邊，柳相原在姜璃茫然的注視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發什么神經？”姜璃凝著他消失之處，嘟囔了一句。
跑出聽之別院，柳相原才感到自己的體溫回升。他松開手，心有余悸的自言自語，“女人的心思，簡直太可怕了。得罪誰也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我師尊，否則這報復的快感，簡直就是想象不到的。”
說完，他渾身打了個冷顫。
“少主，族長有請。”這時，有人來傳喚。
柳相原趕緊收斂神情，朝父親所在之處趕去。等他見到父親時，就看到之前都在的那群年輕弟子，匆匆離開的畫面。
‘糟了！’柳相原心中暗道一聲，忙走進屋中，“爹你聽我解釋……”
話還未說完，柳相原就看到自己父親神色復雜的看著自己，感嘆萬千的道：“你這師尊，了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