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春秋默默無言,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和伏家二女一樣,對南洲局勢有了新的想法。
或許赤淵道派威壓右大陸的表象之下,也有他們獨特的內部矛盾。
這次大魔劫,他們南洲的矛盾也在外力激化下,徹底爆發了。
待丘桂秋安撫長生村一眾管事后,將令牌留下。
“日后若有其他人來,你們就把令牌亮出來。告訴他們,仙魔之爭尚未結束,一切結果未出之前,讓他們好好掂量清楚。倘若最終是我們赤淵獲勝,他們的舉動會不會被我們清算
“我赤淵道派立在各處山門間的禁令,他們到底還認不認
“當年立下的血誓,還算不算數”
給村民留下定心丸,他和宇文春秋返還離開。
路上,宇文春秋問及禁令。
丘桂秋笑道“也沒什么,就是我派祖師往各宗門、家族的山門、洞府立下一塊鎮山碑,寫下我派與凡人、與修行界劃定的禁條。”
似乎看出宇文春秋一頭霧水,他隨后背誦道
“第一,修仙之人修為達到筑基后,不可再插手凡塵之事。”
“第二,修仙之人依山而居,不可輕履紅塵之地。凡入紅塵者,需持赤岳符令。”
“第三,修仙之人不可妄自開采山中靈礦,不可肆意抽取地脈靈氣。”
“第四,修行之人不可逞強凌弱。一切恩仇報果,應上三山赤庭仲裁。”
男子一條條背誦赤淵道派的禁令。
伏桐君冷不丁道“違反了又如何”
不知何時,她和伏瑤軫也從屋子里面出來。
丘桂秋不假思索“輕者打落修為,削減道行;重者五岳壓頂,魂飛魄散。”
東萊眾人對視。
對于赤淵道派在修行界的差口碑,似乎找到一點緣由了。
站在凡人、靈人一側,自然得到眾多長生村的敬愛。可同時,那些立足千年的悠久宗門、家族,對于自己失去的一切,可不會甘心啊。
恒壽靠著窗戶,在屋內聽到外面的動靜,默默把禁令傳給伏衡華。
然后,他看到傅玄星在昏睡中,時不時皺起眉頭,又默默尋嘯魚討要一只凝神香爐,在屋子里點燃。
白煙裊裊,傅玄星漸漸睡去。
恒壽則坐在一邊,默默研究“金靈遁術”。
一大早,天還沒亮。
傅玄星神清氣爽的醒來。
看著自己的手臂。
昨夜自己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也沒感覺到手臂的痛楚。
咣當
房門打開,恒壽將早飯靈膳端進來,然后把桌上熄滅的香爐收回戒指,送還白龍船。
“早些吃完,我們準備趕路。”
給傅玄星送完早飯,恒壽又去給伏家二女送早飯。
正巧撞見伏桐君躲在屋外,偷看屋內伏瑤軫與伏衡華聯絡。
恒壽一臉不解,卻見伏桐君打手勢,他只得將托盤遞過去,陪伏桐君一起站在外面。
“哼,阿姐跟他有事瞞著我,而且是跟傅玄星有關的。你別攔著我,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暗中對傅玄星動手腳。”
“有些事,我一直不想過問。是因為姐姐說,你有分寸。可眼下,玄星差點被人毒死。我這當兄長的,也不能再裝作不知情。”
“你想問,那群偷襲傅玄星的人到底是誰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