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沒有嗎”
“修士占據的靈山洞府自然還是自己的。但是圈畫的地盤都沒了,被赤淵道派拿走后,分給凡人。于是”
“那些凡人在千年生衍后,體質化為靈人,有了一個個長生村。而他們更傾向于庇護自己的赤淵道派。至于那些宗門”
回想自己這一路見聞,二女明白了許多事。
宇文春秋二人隨老者來到村長家中,看到村中幾個管事都在。
老者不免一驚,質問那幾位修士。
“諸位從何而來我們清谷村和諸位無冤無仇,你們為何大半夜將我們抓來”
“你們是跟我們無仇,但你們占據了我們家的地盤。你們清谷村的土地,是我們白河宗所有。”
修士抖出一張地契。
“這是當年寶象宗離開時,把土地轉讓莪們白河宗的字據。”
白河宗的人
丘桂秋面色沉下。
“當然,你們在此生息千年。我們不會把你們攆走。但是,以后每一年,你們必須對我們白河宗上繳一定的靈谷作為土地的租金。”
“白河宗”
“什么地契我們根本不清楚”
“寶象宗他們不是被赤淵道派趕走了我們這是赤淵道派的地”
“沒錯,這里輪不到你們白河宗說話。”
各種議論響起。
但隨著為首那尊筑基修士瞇起眼,威壓默默在屋內蔓延。
一群老頭子們被筑基威壓震懾,一個個開不了口。
唯有村長艱難的支撐著,吃力說道“地契之事,我們并不知情。不如我和閣下一并前往赤淵道派,請大老爺們出面仲裁。若他們認可地契,我們便年年上供。若他們不認可”
“哼”
那修士一聲冷哼,村長喉嚨一沖,差點吐出血來。
突然,厚重的真元和清靈的真元同時從自己內臟涌起,將內傷化解。
他驚疑不定,向四周張望。
宇文春秋看向和自己同時出手的丘桂秋,眼神有些意外。
丘桂秋盯著白河宗幾個修士,默默將他們的影像記下。
“不必麻煩赤淵道派的道友們了。他們眼下忙著鎮魔,顧不上其他事。你們日后這個村子,就交給我們白河宗直接管理。我們白河宗是赤淵附屬門派,也算是一家人。你們不用這么抵觸。”
“我倒是沒聽說,白河宗可以在不經過我們赤淵道派的前提下,隨意拉攏長生村。你們白河谷周圍的八個長生村,還不夠你們供養的嗎”
丘桂秋直接現身,將一塊令牌扔過去。
“到了赤淵腹地,諸位什么時候敢繞過我家行事了”
赤淵弟子
萬山令
那幾個修士看到丘桂秋以及令牌,臉色頓時變了。
“道友,我”
那修士連忙開口解釋,卻被一股更強大的威壓震懾,話語統統憋回去。
“我不想聽廢話,只告誡諸位白河谷失陷,諸位逃到赤淵之地,我們愿意收留,并會為諸位劃分新的修行之地。但是,長生村愿不愿意受你們庇護,是他們自己說的算,是我們赤淵道派仲裁。拿著一張喪家之犬簽下的地契
“縱是寶象宗的人回來,也不敢當我們的面說。這片地屬于他們
“滾”
氣浪轟的一聲吹開房門,那幾個修士見勢不妙,紛紛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