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那個小女孩不由瞪大眼睛十分驚奇地反駁道:“那怎么可能呢?!我們老師可是著名書法家!她都沒那么寫過呢!”
微微一笑,邊沐右手拇指、食指也不怎么用力,輕描淡寫地書寫起來……
小女孩的媽媽、姥姥聽著挺稀奇,連忙湊到桌前觀望了兩眼,這時候,鞏醫生恰巧過來送處置單,見邊沐正忙著不好打擾,她也站在不遠處好奇地圍觀了一陣。
一筆一劃的,一絲不茍,邊沐以一種新奇的筆法再次書寫了一個“永”字,跟前面書寫的那個字相比幾乎一般無二。
“哎呀!這也可以?!”小女孩眼神里透著滿眼的敬佩。
“還行吧!不僅如此,我只用手掌掌心壓著筆桿這頭也能寫得差不多呢!”說著話,邊沐以右手掌心之力掌握著手上那支毛筆再次工工整整地寫了個“永”字,就字體效果而言,這個字跟前面那兩個幾乎沒什么分別。
別說那個小女孩了,連鞏醫醫生瞧著都覺著有些不可思議。
“我們書法老師也會嗎?”小女孩驚奇地問道。
“回頭你問問她唄!是不是挺有意思的?”邊沐笑著啟發道。
“嗯!不過……練起來應該挺難的吧?”那個小女孩問道。
“那是肯定的嘍!不急,慢慢來!你把這幾個字拿回去讓你們書法老師瞧瞧,今天就先到這兒吧!哪天你練得煩了,直接跟媽媽、姥姥說一聲,然后再過來復診。”
小女孩輕輕點點頭,把剛才的位置讓給邊沐。
隨后,邊沐隨口叮囑了家屬幾句,由鞏醫生陪著客客氣氣將祖孫三代禮送出門。
臨別之際,邊沐告知小女孩的媽媽,自己所做的安排其實就是中醫角度的“感統”訓練,不過,孩子超齡了,這可是醫學意義上的“情志”訓練,跟小孩子幼年所接受的那種“感統”訓練有點相像卻不是一回事兒。
另外,邊沐告訴小女孩媽媽,如果那位書法女老師樂意幫忙的話,治療效果興許還能再樂觀些。
小女孩媽媽回復說,那位女老師跟他們家是世交,沒問題的。
見祖孫三代開開心心地就此離去,邊沐心里也挺開心的,表面上看,這樁病案似乎有些奇奇怪怪的,實則不然,一切順利的話,邊沐有可能在業界開辟一個全新的治療領域,而且,還有可能重新激活某種失傳已久的傳統中醫舊有門類。
當下,社會競爭壓力漸增,不同年齡段的人在“感統”方面多多少少都出現一些問題,如果盡可能不動針灸、藥石之力就能幫他們重歸健康,確實是件挺有意義的事兒。
“情志”訓練,全新意義上的身心協調治療,新中醫新嘗試,如果卓有成效的話,“數醫”理論就又豐厚了一層。
鞏醫生遞交的處置意見跟邊沐差距沒多大,邊沐只是添加了一個“復溜穴”砭石療法。
“咱們給她做了相關推拿治療之后,體內的偏邪之氣順著雙腿經脈下沉了不少,這位吧……長期吃素,自我調節機能低于平均值,你用砭石在兩處“復溜穴”做點輔助治療,她一下地,身上的邪濕之氣幾乎全都卸盡了,一舉之功勝過她居家將養半年之久呢!”邊沐笑著解釋道。
“真的?!我們怎么就想不到那兒呢……謝老板點石成金!”
“經驗而已,對了,以后你盡量多接觸兒科患者,成年患者盡量往我和寧醫生那兒推,羅大夫很快就回來了,以后還是由他負責,建議你還是主攻兒科。”
“明白了!”
“快忙你的吧!注意休息!”說罷,邊沐回診桌繼續接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