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1:19w分,邊沐正坐那兒給一位退休男教師把脈呢,一抬眼,就瞧著三強子拎著一個挺大的紙袋子打門外走了進來。
三強子上南津做了一單不大不小的生意,看樣子這是完工返城了。
“這個點過來,不像是找他爹……該不會有啥事吧?”邊沐不由心下暗忖道。
沖邊沐點點頭,三強子自顧自上一邊接了點熱茶隨便找了個偏僻點的座坐那兒歇會兒。
……
禮送走那位退休男老師,邊沐特意繞到三強子跟前兒招呼了一下。
“有事?”
“奎叔腎上長了個腫瘤,我爹意思是建議他做個活檢,奎叔不大樂意,昨晚在我家吵吵了幾句,鬧得不歡而散,我爹的意思是你現在是業界權威,要不要勸勸他?”
聽到這兒,邊沐腦子不由嗡嗡了幾下。
太意外了!
司馬奎內力深厚,就算腎氣偶有不適,略加調息也就沒事了,怎么還長了個腫瘤?!
“不是吧?!就他那功力,腎上能長不好的東西?!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這是拍的片子,抽空瞧瞧,我爹說了,確實是腫瘤,至于是不是良性的,他也拿不準,最好做個活檢。”三強子臉上的表情瞧著還算平靜,不過,語氣還是略顯沉重。
“不是……根據臨床實際經驗吧……腎腫瘤穿刺并不一定比ct、mri、nmr之類影像學診斷更準確,你也懂的,中醫所說的腎氣跟西醫所談的腎臟可不是一個概念啊!”
“那我就不懂了,總之,你現在是權威,先看看片子吧!”
“不是……好好的怎么想起來拍片呢?”
“當時我還在南津那邊呢!他倆湊一塊喝酒,我爹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來給奎叔搭了搭脈,然后就建議他上7院拍個片子,奎叔住那地兒距離7院也沒多遠,上歲數了嘛,就拍了個片子,結果就……”
“哦……這么回事啊!回頭我琢磨琢磨,伯父要是問起來,你就回復四個字就成:戾氣盈海!”說著話,邊沐取來一張便箋紙,就著窗臺寫了四個字遞給三強子。
“知道了!你先忙著,走了!”說罷,三強子起身出門走遠了。
……
下班后,邊沐坐在診桌邊上反復揣摩燈箱上擺放的兩張片子,怎么也想不明白司馬奎咋能貪上這種事。
“這誰啊?!位置還行……血管平滑肌脂肪瘤?!”身后傳來羅戰旗的問訊聲。
“一個朋友,你確定是脂肪瘤?!”扭頭反問了一下,邊沐瞧了羅戰旗一眼。
“我就順嘴那么一說,看著象,大概率是良性的吧?”最近一年多,羅戰旗方方面面都進步不小。
“不好說,血氣下滲的跡象已經有所顯現了,而且,你看……規則度不是很好,已經6點多了,有點大了,既往病史也不是很清楚,4公分前后發展到現在用時多長,是否出現潰瘍面,咱都不清楚,眼下還真不好說。”
“啥意思?!你打算開癌癥門診啦?!”明顯吃了一驚,羅戰旗連忙追問道。
微微一笑,邊沐輕輕搖了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