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我現在就聯系他。”說罷,邊沐給潘總打了個電話。
解釋清楚之后,邊沐把手機掛了。
“另外再跟你說個事,據我朋友講,姓潘的他老婆,姓匡,伱們麗石那邊的,不是個地道人,海客瀛洲表面上是姓潘的小產業,其實,真正說了算的反倒是他老婆,姓匡的堂弟是那兒的經理,平時進什么食材,吃什么,以哪一種規格招待,都是她堂弟說了算,一天到晚的,姓潘的到底吃了一肚子啥垃圾,怕也只有他那個內弟知道。”
“哦我好象有點明白了我猜啊姓匡的怕是野心不小。”邊沐猜測道。
“那是他們的家事,甭管他們之間到底是哪種關系,姓潘的要想活下去,相對健康地活下去,就必須理智地處理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否則,他那病,你治也白治。”楊大爺面色平靜地說道。
“您說的對,很大程度上,我就是好奇,想把病因徹底查清楚,否則,心里怪不得勁的,那回頭我跟他好好談談,如果他不能很果斷地處理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這事我就不管了。”
“誒這就對了嘛醫者仁心也是有邊界的來干一杯”
“干杯”說著話,邊沐喜笑晏晏地跟楊大爺碰了一杯。
當天下午五點多鐘,小荊姑娘那位狠毒的后媽過來復診,正常掛號,小荊姑娘親爹沒跟著一起過來,經邊沐用心治療,那位狠毒的后媽可是好多了。
把完脈,邊沐壓低嗓音問道“你相信因果嗎”
一聽這話,那女的不由地愣了愣神。
輕輕點點頭,那女的沒吱聲。
“你體內積蓄了好多種寒毒,如果你還堅持你之前為人處事的方式,那些寒毒怕是這輩子也排不干凈,真要走到那一步雀僵你應該聽說過吧”心平氣靜,邊沐不動聲色地警告了那女的幾句。
據小荊姑娘講,她后媽平時可是讀了不少舊書,在那方面,她還多少有些天賦,最起碼,她在舊文字解讀方面還是有一定家學基礎的。
一聽到“雀僵”字眼,那女的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幾下。
輕輕點點頭,遲疑了一下,那女的一臉卑微地請教道“好多事是我做得不對我家老公也說我了,我也想改還請邊大夫給指條明路。”
“心經讀過吧”
那女的輕輕點點頭。
“毛筆還抓得起來吧”邊沐表情平靜地問道。
“還湊合”
“每天一遍,平心靜心地抄寫一下,一邊寫,一邊用心體會,看你造化了,哪一天,如果感覺印堂穴微微發熱,你過來跟我說一聲,我再告訴你下階段怎么辦,另外我可提醒你,如果始終找不到那感覺,你不妨試著操點好心,做點好事,一開始,心不甘情不愿的,你就勉強一下,越到后面應該會感覺越來自然,到那時情況可能會有所好轉的。”邊沐語氣平淡地下了一份挺特別的“醫囑”。
“謝謝邊大夫那我就不打擾了,您先忙著。”說罷,那位狠毒的后媽起身沖邊沐微微欠了欠身,轉身出門走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