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地堆成山的尸體,尤其是沙蟲那堪比運載車大小的龐大體型,隨行的軍官只感到一陣瞠目結舌。
這么多的蟲子尸體,而在場的只有兩支特種小隊
十個人
“龜龜”
咱們的戰士什么時候戰斗能力這么強了
“基本上都是他殺的。”另一支小隊的隊長誠實地向大致詢問情況的長官匯報道。
于是所有的目光集中在了那個身形依舊挺拔,渾身上下除了血污幾乎沒看到太多其他傷勢的戰士身上。
那戰士一臉平靜,像是這場大戰與他無關。
然而從幸存者口中聽到的事實是他幾乎以一己之力滅殺了伏擊人類的這諸多龐然大物。
人或許會說謊,尸體不會。
新鮮死亡的蟲子尸體就是最好的證據,哪怕這個戰績聽起來天方夜譚。
于是哪怕是毫不知情的增援戰士,在看著那道在大燈的光路中沉默挺拔的身影,也只感到深深的敬畏。
“幸運一擊”充能50。
坐在回城的車上,大家伙的身體搖搖晃晃,利刻克知道戰士們急需休息,但是對于此次行動的全部細節的好奇折磨地他滿心抓狂。
“您問。”
看起來閉目養神的白厄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大量消耗靈能后太陽穴、眉心這些地方一直都有些鼓脹的彈跳感,即便他休息了一段時間,依舊感到不太習慣。
但考慮到這個主動追著自己上車的部長那一雙滿是求知欲望的眼睛,白厄還是主動對他說道。
得到了肯定的利刻克部長頓時興奮起來,“你們是怎么發現自己的信號被截斷的”
白厄拿出自己拆的不成樣子的幾枚傳感器說道“燈滅了。”
“知道是什么時候么”
知道。
有那么一個瞬間,白厄有所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太過于玄學,當時自己也沒檢查傳感器狀態,無法作為定論。
白厄搖了搖頭,“不知道。”
“在傳感器失效前你們遭遇過什么異樣的情況沒”
“沒有另一支小隊也沒有。”頓了頓,白厄主動看向利刻克部長問道“其他的小隊呢”
“他們情況大概和你們一樣,我們已經派出斥候小隊去找了,但是他們沒有像你們一樣發出自己的位置消息,所以尋找他們還需要時間。”
“哦”
利刻克并不關心戰況,特種小隊的戰士遭遇怎樣的襲擊以及如何應對是軍區那些軍官該考慮的事情,作為信息部部長的他更加關心的是在此戰中唯一繞開了特殊的封鎖將自己的位置傳遞回軍區的技術手段。
“你是用什么將你們的位置發送回了接收中心的”
“這個。”白厄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改造物。
用不規則的線路連接的造物丑的不可形容,然而就是這么一個東西完成了對于信息戰封鎖的打破
利刻克如獲珍寶的捧在手上,不愿意放手。
對于手中造物的研究當然要留到基地之后,然而對于眼前這個人才的挖掘現在就可以進行。
“這是你自己做的”
“嗯”
“你在哪學的技術”利刻克部長目光灼灼。
軍營里做什么事都會留下記錄,白厄直接拋棄了在軍營學到這些技術的說法。
“黑街”白厄從懷里掏出自己的出營證明勛章,“我有隨時離開軍營的權限,在訓練的閑暇時都會出去學習一些新的事物。”
“考慮過加入我們信息部么”利刻克緊緊盯著白厄,期待這個兩次驚艷了自己的戰士回答。
“恐怕我也不夠資格。”白厄微微低下頭顱,“我只是用那些現成的材料組裝起來的而已,本質上還是你們自己制造的東西。”
在剛才制造的過程中,白厄知道自己并沒有做出什么特殊的動作,用各種零件東拼西湊出來的造物大概是沒有多少含金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