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斬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經道“功法要學以致用,現在可以了。”
呼呼呼
寒冬夜雨雖然下得不大,可后半夜卻起了風,朔風凜冽席卷北地,再加上料峭夜雨,寒意逐漸蔓延。
暖融融的房間里燈火搖曳,寒風肆虐下,花窗時不時發出咯吱咯吱聲,修者對睡眠需求本就不大,平時睡覺多為修身養性。
姜凝霜被風聲吵醒,睜眼便見花窗大開,涼風從外面呼呼地吹來。
她赤腳來到窗前,正欲關窗,卻忽然被外面一道亮光吸引。
姜凝霜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才發覺那不是普通亮光,竟然是頭神異的小天馬。
小天馬身如白玉,毛發散發著瑩瑩光澤,額間獨角光澤明亮,正悠閑地在院子里頭閑逛,邊走邊時不時地左看右看,嘴里頭還吃著院子里的名貴花草。
姜凝霜一怔,隨后怒火中燒。
“凌皎月”
姜凝霜瞬間清醒,大腦飛速運轉,當即認出這是誰的坐騎。
她早就聽說凌皎月在東海得到了一頭小天馬,只是從未親眼見過,卻沒想到今日居然在自己男人家里見到。
凌皎月居然半夜來找陸斬
姜凝霜氣急敗壞,她雖然不知道凌皎月為何來汴京,但她知道陸斬跟凌皎月早就雙修,凌皎月半夜來到陸斬家中,所為何事不言而喻。
“可惡”
姜凝霜高聳的胸脯不斷起伏,她睡覺時,還在因為跟陸斬的素雙修而羞怯,結果向來冰冷如雪的凌皎月,居然已經半夜潛入家中偷她男人
這叫什么事兒
姜凝霜始終覺得,凌皎月那種女人是不懂風情的,哪像她人小奈大,善于學習,對于某些知識點早就掌握。
可現在看來,凌皎月可比她騷多了。
至少半夜偷人這事兒,她姜凝霜是干不出來的。
“踏踏踏”
姜凝霜咬牙切齒,三下五除二就穿戴整齊,她拎起自己的鳳尾笛就沖了出去,剛剛走了兩步,又覺得此舉不妥。
凌皎月是個謹慎的人,絕不會平白讓自己坐騎亂逛,除非凌皎月是讓天馬放風
如果小天馬發現動靜,肯定會跑去跟凌皎月報信,到時候她就算趕到地方也晚了,就算想對凌皎月冷嘲熱諷,都無法理直氣壯。
所謂捉奸要捉雙
想到這里,姜凝霜捏決屏住氣息,從后窗悄悄掠出去,避開小天馬的視線,悄悄鋪展神識,搜尋凌皎月所在。
“嗚嗚嗚”
風雨席卷的幽深庭院中,好似有女子在幽幽哭泣。
姜凝霜渾身一個激靈,本能地以為庭院鬧鬼。
按照她斬妖除魔的專業素養,知道女鬼大都后半夜出現,而半夜哭泣的女鬼,多半是有冤情不明。
可這個念頭剛剛蹦出來,姜凝霜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陸斬家里鬧鬼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哪只鬼會如此沒有眼力見兒,敢來陸斬家里鬧事
而且她也沒感覺到鬼氣,反倒是那哭聲抑揚頓挫
姜凝霜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瓜,暗道自己真是愚蠢,竟然沒聽出這哭聲到底是什么
從前她或許不知道,可現在她也是學過專業知識的,書上對這些事情描寫得很是細致詳細,她立馬回憶書中知識點,很快就猜出這是什么聲音
“觀棋他,竟然如此勇猛嗎”
書里頭說,只有天賦異稟之人,才能在床笫之間,令女子發出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