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在坐云臺聽到的都是假的,我跟姬夢璃之間清清白白,若不是現在不是動她的時機,我早就將她殺了”
“之前我在火云山,她曾欲置我于死地,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曖昧關系,一切都是故意為之”
陸斬主動跟她解釋,但這次沒有花言巧語,說的全都是實話。
姬夢璃是個蛇蝎一樣的女子,就算對方千嬌百媚顛倒眾生,陸斬也絕不會對其手軟,他雖然好色,但也有分寸底線。
雖然姬夢璃沒承認,可他已經斷定火云山刺殺者,就是姬夢璃。
對于這樣的女人,他絕不會手軟。
凌皎月也是潛伏在黑水宗的臥底之一,都知道彼此底細,陸斬這才沒有顧忌,將自己塑造人設、火云山遇襲的事情主動說出。
凌皎月聽完這些話,神色才柔和許多,她若有所思“姬夢璃不信任你,這是肯定的,但我沒想到她竟然想除掉你”
陸斬嘆了口氣,順勢攬住她的腰肢“當初她給我堂主位子,也只是因為黑水珠罷了。”
“現在我在她眼中,既無法信任,又無法合理拔除,她自然心底難受,恨不得將我除之后快。如果有合適機會,我也會選擇除掉她。”
“只是她身上秘密眾多,并且有不少法寶,沒有完全把握前,我不想暴露畢竟我現在是黑水宗堂主,雖然是虛職,可多少也能接觸到黑水宗信息。”
凌皎月也是臥底,她自然知道陸斬潛伏不易,心底不由有幾分動容,可她不能表現出來,否則陸斬肯定得寸進尺,指不定又要跟她雙修。
雖說這事兒修著修著就習慣了,可凌皎月表面也不能太妥協,否則陸斬還不得肆無忌憚地把她折騰死
思至此,凌皎月道“話雖如此,可你跟她也太過親密,其中到底真情還是假意,尚且很難說。”
兩人已經邁步來到后院,官宅的占地面積極廣,后院跟前院相隔甚遠,鬧出點動靜也根本聽不到。
陸斬看她不信,便道“我跟她確實清白,今晚只是說幾句騷話,你若是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凌皎月狐疑地看著他“你怎么證明”
陸斬握住她的手,朝著身前拉了拉“我有多少糧食你還能不知道這倆月確實存了不少,我全都交給你。”
說著,陸斬就去扯她的白衣。
凌皎月來汴京的時候,就知道會面臨這種狀況,兩人早就食髓知味,并且對彼此修行有利,難得見面自然把持不住。
可她沒想到陸斬這么直接,見面還沒說幾句話,就要驅狼去吞虎,不由有點兒不悅“還下著雨呢,你這是做什么”
“下雨怎么了又沾不到我們身上。”
陸斬打了個響指,周圍幾丈立刻被真炁隔絕,就連濕漉漉的花叢都被真炁烘干,儼然成了觀夜賞雨的好地方。
窸窣
微不可聞的摩挲聲響起,白色長袍滑落在地,露出白色綢緞織就的小衣,雖然不像姜姜款式那么大膽,但布料及其順滑,款式倒也新穎,形狀像是大一號的三角帕,將雪山束縛其中。
再往下是四四方方的緊身小褲子,將滿月般的臀兒緊緊包裹。
腿上是雙白紗織就的長襪,長襪一直延伸至山谷下方三指,長襪收口有些緊,有些勒肉感。
這一身兒倒也沒有出格,比起來姜姜那身兒差遠了,可穿在凌皎月的身上,怎么看都有股又純又燒的感覺。
“你干什么”
凌皎月不滿陸斬的動作,她還沒吱聲呢,陸斬動作倒是快,三下五除二就將她剝了。
陸斬看她逐漸破功,身上的那股子冰冷勁兒也不見了,便沒有理她,欲驅狼吞虎。
凌皎月沒想到他這么上頭,把她的章法都打亂了,她來的時候是準備吵架的,甚至連吵架的詞兒都想好了,結果架還沒吵起來,陸斬就這樣。
凌皎月急忙按住他“你太著急了,等一會”
陸斬原本以為她是故作矜持,稍微一感覺便知道她不是矜持,確實是還沒準備好。
陸斬略微思索,想到自己的言出法隨,輕聲道“長河奔流,不可擋也”
一股浩然清氣自陸斬周身迸發,將凌皎月籠罩其中。
凌皎月只覺得身體一顫,她猛地咬緊紅唇,又羞又惱,抬手朝著陸斬打去“你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