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修的乃是未來佛手握的兩條大道之一。
這金蟾之路,剛剛躋身三品,便是彰顯出了其中玄妙,自己兩人修為分明勝過對方許多,卻被一拳逼得顯出了身形。
若真讓其得了大自在,怕是帝君與真佛之下,再無人能治住對方。
“恭喜金蟾道友修為大進,不過你這話倒是有些難聽。”
申山老祖雙眼微瞇:“都是兩教中人,老祖我也常去南須彌中聽前輩講法,咱們好歹也算半個同門,說什么撿便宜,未免也太小覷我等了,不過是察覺到此地有異象,故而前來一看罷了。”
“若引得諸位不悅,我們轉身離去就是。”
北洲的意思是等此地大亂以后,再從南須彌手底下分一杯羹。
可南洲遲遲沒有情況發生。
在初步掌握了那法器的用處后,申山老祖便是有些著急起來,這才聯系了玉池老祖一起來神朝瞧瞧。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與其去盯那群妖魔,不如跟著這群和尚,反正有法器傍身,單打獨斗起來占盡優勢,也不怕奪不過他們。
卻沒想到這群和尚居然突兀的匯聚到了一起,還將自己兩人給找了出來。
為今之計,還是先抽身為妙。
“告辭。”
申山老祖給玉池老祖使了個眼色,隨即轉身便欲祭出祥云遠遁。
就在這時,卻見金蟾菩薩面露獰笑,輕輕揮了一下袖袍。
下一刻,七寶菩薩發出一聲嘆息,雙掌合攏,身后的七輪寶光倏然掠了出去,將兩人團團圍住。
“諸位這是什么意思”
申山老祖眼皮微跳,重新朝地上看來,強顏歡笑道:“難道還要留下我倆”
“本尊沒打算留你。”
金蟾菩薩揚起嘴角,緩緩抬起了雙掌:“本尊打算殺你。”
此言一出,申山老祖的臉色已經是徹底沉了下來。
哪怕是收到了北洲的旨意后,他心中所想的也是如何爭奪香火,從沒想過要下死手。
“金蟾尊者說笑了,三仙教與菩提教間向來交好……”
“本尊連正神都宰了,何況區區你們兩位連教主講法都沒個位置的破落門眾。”
當金蟾這輕蔑話音傳出的瞬間。
沉默多時的玉池老祖再不抱任何僥幸,手掌揮動間,一道法訣已經掐在了指尖,冷笑道:“說得好像爾等真能留住老祖似的。”
人數雖然占劣,對方還有七寶菩薩這六六之數的強者坐鎮,但別忘了,北洲賜下的法器也不是吃素的。
想贏或許無望,畢竟這些和尚的底蘊也不少,但只求脫身應該不難。
“動手。”
金蟾菩薩收起了笑容,面無表情立在原地,下一刻,萬丈霞光當中,一尊盤膝坐于蟾蜍之上的雄偉法相倏然顯現于天地之間。
在其面前,那頭躁動的龍蜥都是顯得渺小了許多。
“我看整個南須彌中,怕是沒有誰能比你這位真佛弟子更狂的了!”
對方已經顯出法身,再談下去也沒了意義。
申山老祖怒斥一聲,同樣掐動法訣,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
聽聞此言,剩下幾位菩薩卻是面露古怪,明顯是不太認同。
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