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叔說的是,但晚輩還是好奇,那位南陽宗主真的會如此不智?”
祁昭義對南洪七子的了解并不多,但他還是有些不信,一個擁有如此天賦,只要安心修行,就能穩操勝券的天驕,會因為這些事情出來冒險。
就算那小子愿意,難道這群宗主會眼睜睜看著不成?
“嗬。”
柯家太子身披重甲,緩緩從旁邊抽出卷宗,隨意翻閱了一下,淡淡道:“每次只要涉及南陽宗的事情,記住,是每一次,他都會出面,從無例外。”
柯家太子靜靜盯著手中卷宗:“所以我說,好人不長命,想管的事情太多,死的也就越快。”
看似雙方同時忽略了那位沈宗主的存在,其實心里都盯著他呢。
“況且就算他不出來,這位寒山老祖吃飽喝足,修為再有長進,對你來說不也是好事嗎?”
柯家太子有些不悅的看了過去,在他眼里,南洪的這些人體寶藥,都該是屬于他的東西,如今卻是喂了一個外人。
“嗬!全是柯叔的恩情,昭義必定銘記于心,永世難忘。”
祁昭義尊敬的朝著南龍王鞠了一躬。
不錯,以寒山老祖的修為,萬妖殿怎么可能放得過他,而數遍西南兩洪,能護得住對方的,僅有西龍宮一處勢力而已。
相比起那些陌生的兄弟,寒山老祖若是要接受招攬,自己才是那個最好的選擇。
“至于現在,咱們看戲就好。”
祁昭義重新坐了回去,優哉游哉的朝著遠處看去。
他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
自己就在這里,那三位成名已久的強悍修士,卻是半步都不敢踏出來。
畢竟是曾經聲名赫赫的南洪七子,能踩在他們的頭上,這感覺真的不要太令人舒暢。
特別是那葉鷲,先前宴席的時候,還那般放肆的推攘自己,現在怎么啞巴了?
祁昭義真的很好奇,在這群修士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后,會露出如何精彩的神情,他喃喃道:“你們空有天境修為,白吃了這些年的供奉和孝敬,到底又能庇護的住什么?”
“只不過是先收點利息罷了。”
柯家太子淺淺吐出一口氣來,先前還覺得父王有些過于怯懦了,現在才知道,殺人誅心方是最解氣的。
果不其然,就在那艘清月寶船掠過天際,落在南洪七宗之間后。
那鎮守七宗的三道身影,幾乎齊齊變了臉色。
“你確定有這么多?”
姬靜熙貝齒緊咬,渾身月輝大作。
時間如此倉促,甚至都沒有給那些附庸勢力們留下太多撤離的時間。
哪怕已經做好了付出部分代價的準備,但即便是最穩重的齊彥生也沒料到,這個代價會如此慘重,涉及到了南洪所有的生靈。
曾經開玩笑時說的,實在不行就閉宗不出,任它外面狂風暴雨,也與七子無關。
沒成想竟是要一語成讖。
而真淪落至此時,姬靜熙掃過諸多師兄的臉龐,卻發現好像沒有一個人能坐得住的。
“請幾位師兄隨我而出,能救多少算多少。”
姬靜熙緩緩起身,看向幾位地境宗主,終于不再扮演那個聽話的小師妹:“借它們十個膽子,那群老龍也是不敢真殺過來的。”
“至于我的位置,去請沈宗主來補足,由他和齊葉二位師兄鎮守此地,足夠震懾那三頭龍妖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似乎早就想了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