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王領著你兄弟,擾我清修,毀我寒山,逼得我一路遁逃至此,卻又讓你在這里唱白臉,真是好笑的緊。”
寒山老祖緩步走入龍車,目光掃過最深處那道偉岸的身影,有南龍王在此,他倒是并沒有過于放肆。
“這……”
祁昭義怔了一下,隨即笑道:“老祖誤會了,事發突然,其實這是為你著想,你在殺劫當中吃飽喝足,便一直閉關至今,卻不知如今的西洪多了一個萬妖殿,專門奴役各大妖族,特別是那修為高強之輩。”
“當然,我西龍宮也有私心,若是讓寒山老祖這般強者,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那萬妖殿暗算偷襲,落入它們的掌控,對我西龍宮可是大大的不利,畢竟老祖的實力,便是我們也忌憚不已。”
“時間太緊,來不及解釋,故而出此下策,父王讓我在南洪接應,咱們互相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這位西龍宮長子幾句話解釋下來,終于讓那寒山老祖的臉色稍稍好了一些,畢竟他就是再孤陋寡聞,手底下總還有幾個跑腿的徒子徒孫。
萬妖殿這般早已驚動西洪的妖魔勢力,他也是有所耳聞。
“花言巧語,我聽得夠多了。”
寒山老祖搖搖頭,淡漠道:“想讓老祖我替龍宮做先鋒,去對付旁邊那三位修士,你未免把我想的太蠢了些。”
在很多年前,無論是否有什么外在原因,但那三人可是能與北洪諸多勢力平起平坐的存在。
特別是那葉鷲,便是到今日,寒山老祖仍是懼其鋒芒不已。
哪怕南龍王親自出手,算上自己,以四敵三,在那些人背靠寶地的情況下,勝算仍舊不高。
即便付出慘重代價,僥幸勝了,自己一個外來的妖修,如何能在這龍宮手底下搶得好處。
他要是連這種買賣都做,也活不到今日。
“嘖!老祖多慮了!”
祁昭義擺擺手,認真道:“今日請你前來,除了提醒你暫時別回西洪,也別讓七子發現你的存在,避免發生什么危險以外,主要是為了賠禮道歉。”
說著,他取出一份地圖,比給別的妖魔的要小很多,上面僅僅記載著南陽宗的附庸位置。
“此乃南洪專門為你準備的大宴。”
“有我等幫你看守著那三位天境修士,寒山老祖大可以自便,隨意取用。”
“……”
聞言,寒山老祖遲疑了一瞬。
這種可以肆無忌憚,放開了吃喝的情況,還是在上次殺劫中才體驗過,也鑄就了他這一身實力。
而且上次殺劫,起因乃是東龍宮和南洪七子得罪了仙人,導致暫時勢弱,其余勢力為了討好仙人,亦或者單純眼饞,開始借著這由頭,聯起手來大肆屠戮那些曾經背靠這兩顆大樹的附庸宗門。
殺得興起,最后一發不可收拾,演變成了一場波及四洪的大亂戰。
在這般情況下。
他還需小心謹慎,去和別的修士或者妖魔爭個死去活來。
現如今,卻是南龍宮和這位祁家長子,替自己看著場子,讓自己隨意取用,這里面要是沒個坑,他都不信。
但來都來了,又在西龍王的手中負了傷,確實也需要進補一下。
反正就算吃了再多,他也不可能幫著這群龍族沖殺,大不了到時候翻臉不認賬,直接去北洪消化收獲。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寒山老祖伸手接過那地圖,輕點下頜,隨后轉身便是離開了龍車。
待到他徹底離去。
南龍王終于睜開了雙眸,給出了評價:“此獠要強很多,十成勝算。”
雖然沒有說清另一人具體是誰,但兩位龍長子都知道,對方是在拿寒山老祖和沈儀做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