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關系,廷風會自己去查。”
“不過我倒是想提醒您一句,南洪七子來這邊請援的事情,對于我等而言并不是什么秘密,先前壽宴上與我族小輩起沖突的女人,乃是碧海宗道子的事情,稍微查查也就知道了。”
“在這種情況下,那年輕修士突然找了借口出手,再加上您現在居然為了幫其隱瞞身份,不惜舍棄掉廷風對您的敬意……眾所周知,您和南洪七子的關系頗為不錯。”
“感謝龍妃,讓我心中的猜測又篤定了幾分。”
在沒有處于癲狂的狀態下,安廷風才是那尊靠著一己之力,奪回整個霜虎一族權柄的狠辣族長。
“你跟本宮說這些,是想炫耀你的聰明才智,還是你的消息靈通?”紫嫻安靜俯瞰著下方,白皙精致的臉上再無半點情緒波瀾。
“不,我想說的是,其實我已經找到他了。”
安廷風揚起唇角,誠懇道:“只要龍妃莫要插手此事,結束以后,看在往日您賜我續魂之物的份上,皓月霜虎一族仍舊是龍妃最忠誠的擁躉。”
“這封信函,乃是您夫君給我的,現在就交給龍妃了,一點小心意,不必客氣。”
說罷,這頭兇虎緩緩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它今日從始至終就只有兩個目的,一是再次確定心中猜測,二是給龍妃打聲招呼,僅此而已。
早在過來之前,他就已經安排好了族人在南洪和西洪的交界處蹲守了。
然而,就在安廷風即將邁出大殿的剎那,一股浩瀚的偉力瞬間將其籠罩了進去。
“如果我硬要管呢?”
大殿寶座之上,紫嫻緩緩站起了身子。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謀劃都是沒有意義的,譬如現在,安廷風的命都在她的手上,事情的結局自然也是她說了算。
“嗤嗤……”
安廷風突然伸手捂住了臉龐,發出低沉且瘋癲的笑:“您不會覺得我既然敢來,會怕死吧?”
紫嫻眼皮跳了跳,她根本無法理解,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這頭老虎拼著性命不要,甚至所有族人都被自己遷怒的代價,也要強行去找沈儀的麻煩。
“對了,當初我學到的秘法,可不止能集族人壽元血脈于己身……其實反過來也是可行的。”
話音間,安廷風的臉色已經迅速慘白起來,他回首猙獰的盯著主位高高在上的女人:“你可以試著動手,那樣的話,就能讓那個您想保住的年輕人,死在一尊堪比天境的大妖手下,也算是更有尊嚴了。”
顯然,他正在用秘法,反哺另一頭皓月霜虎。
“……”
紫嫻猛然探掌,身形消失在原地,右臂化作雪白龍爪狠狠掐住了這頭老虎的脖頸,寒聲道:“本宮說了,跟他沒有關系,你這瘋子。”
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跟靜熙保證過了,現在又怎么可能容忍南洪七子的那位年輕宗主,死在自己的地盤上。
但現在,紫嫻卻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若是真殺了這頭老虎,反而會讓另一邊更加危險……但對于沈儀而已,地境妖魔和天境妖魔又有什么區別,那可都是堪比合道的大妖!
“嘖嘖嘖。”
安廷風分明可以動用秘法,消耗其他族人來躋身天境,從而掙脫龍爪限制。
但他卻毫無反抗的意思,只是癡癡笑著,從森白尖銳的齒間吐出一句充滿怨毒的嗓音。
“我也說了,我已經找到他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