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儀略微蹙眉,他終于知道這群北洪的修士為何能這般囂張了。
除去道兵以外,這些手段哪怕不是仙法,也足夠令人震撼了。
他收回視線,指尖在腰間輕輕一彈。
那里掛著一枚精美的玉佩,呈現玄白二色,猶如陰陽魚般交錯。
在玉佩晃動的剎那。
一聲虎嘯聲化作無形波紋貫穿了整幅江山圖。
這副天地氣息匯聚而成的畫卷,在被虎嘯聲觸及到的剎那,宛如變成了一副真正的畫,被烈焰所吞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而去。
老道哀嚎著跪倒在地,瞬間被吞沒。
那枚頭顱重新掉了下來。
被那只修長手掌托在掌中,潘伯陽嗓音中多了幾分嘶啞的哭腔:“我認輸!我認輸!道兄饒命!”
然而他那血淚朦朧的視線中,沈儀白皙的臉龐上的神情,卻是和上次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同樣的平靜且果決。
隨著五指倏然攥緊!
這顆脆弱的首級便是轟的炸碎開來。
場間再次陷入平靜。
沈儀用氣息洗凈手掌,收起潘伯陽的尸首,這才撤去了先前落在閻崇嶂身上的天衍四九。
安憶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他的身旁,將手中的玉簡遞了過去。
沈儀走到滿臉愕然的閻道子身旁,將兩枚玉簡放到對方手中,輕聲道:“辛苦道子了,沈某還有事情在身,告辭。”
話音落下,他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轉身徑直化作紫白長虹遠遁而去。
“咕咚。”
閻崇嶂好不容易才從破解天衍四九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呆呆的立在原地,直到余光掃過那仍舊暗紅的水面,像是反應過來什么,驚悚的抬頭朝天上看去。
只見碧空如洗,哪里還有什么無量道皇宮的影子。
“沈小友……”
閻崇嶂突然感覺心臟越跳越快,乃至于有些魂不守舍。
他本能的舉起了手中的玉簡,緊張的將神魂沁入進去,待到看清其中內容,他的目光居然愈發渙散起來。
只見第一枚玉簡中,乃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一式記載完整的鎮岳法!
至于第二枚玉簡,里面的東西帶給他的震撼,完全不輸于第一枚。
那是一副簡單的畫面。
金紋玄刀輕易碎去天元幻雷尺,輕松的不比砸爛一塊豆腐困難多少,然后干脆利落的斬去了潘伯陽的腦袋。
這玉簡中的內容并沒有記下動手之人的面容,卻足矣證明很多東西。
譬如這般強悍的道兵,肯定是跟搬山宗沒什么關系的。
再加上距離如此之遠,潘伯陽又毫無招架之力,搬山宗難以伸出援手,只來得及記下了兇手的一些信息……
雖然還是有很多漏洞。
但在轉瞬之間,這或許已經是沈小友……沈道兄能做到的極致了。
閻崇嶂手握兩枚玉簡,仍舊呆在原地,一時間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很難想象出來,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勢力,才能培養出沈道兄這般天縱奇才,卻又心思縝密的修士。
對方看似冷淡,出手狠辣,卻比閻崇嶂見過的任何人都更值得結交。
這位搬山宗道子怔怔朝著天際看去。
上次自己最后做出的舉動,或許比師父想象的還要正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