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的時間恰好是那幽蟒少主疲于奔命的力盡之際。
眼看著白獅就要將其擒住。
幽蟒少主來不及躲避,只得震怒出聲:“你們是哪里來的修士,為何要參與搬山宗的事情!可敢留下個姓名?!”
魏元洲專心掌控著白獅,幾位道子都不傻,無論對方有沒有背景,都不可能暴露南洪七子的身份。
就在這時,另外兩頭老幽蟒卻是拼了命般的撞散了白獅的爪子,隨后,面對身后爆襲而來的閻崇嶂,它們竟然將目光投向了遙遙的樹頂,嗓音凄厲道:
“鳳爺,求您救救我族少主!”
“要來不及了!”
聞言,南洪幾人還沒太大反應,搬山宗眾修士卻是臉色微變起來。
閻崇嶂探出手掌,轟然按翻一頭老蟒妖,雖覺得這只是幽蟒在詐自己,畢竟要是真有琉璃青鳳在此,哪里會安安靜靜的等到現在。
但猜測歸猜測,他還是忍不住朝著那樹頂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沉重的呼吸聲終于是蕩了出來,并不算特別大聲,但隔著橫跨天地的距離,卻是無比清晰的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呼——”
聽見這聲音,閻崇嶂倏然蹙緊了眉頭,瞥了眼掌下的老蟒妖,指尖動了動,卻還是沒有繼續撕裂對方的鱗片。
只能在心中暗自嘆一聲倒霉。
同樣是誅滅這群幽蟒,手腳干凈點做完回宗,跟當著琉璃青鳳的面動手,可是兩碼事。
更何況這頭青鳳在面對如此大陣仗時,都敢出面插手,想必在族中的身份必然是不低的。
若是強行殺了對方……
一旦涉及到合道境之間的事情,哪怕閻崇嶂身為道子,也必須小心慎重起來。
畢竟師父幸幸苦苦培養自己,不是讓自己給宗門胡亂招禍的。
“幾位道友……”
閻崇嶂略帶歉意的朝著魏元洲看去:“實在抱歉,今日事不可為,停手吧。”
“明白。”
魏元洲同樣身為道子,完全能夠理解對方的顧慮。
不過……他悄然朝旁邊瞥了一眼。
果然,蘇紅袖顯然是不太習慣有妖魔在她面前這般行事,手中仍舊攥著白玉劍,淡淡的朝著那綠蔭看去。
“這是人家的宗門內務。”魏元洲只好低聲提醒了一句。
他倒是不覺得自己等人聯手會敵不過一頭鳳妖,無論是何等珍惜的血脈,只要對方還在白玉京這個范疇內,再強也有個限度。
但殺完以后呢?
自己等人倒是可以甩手回南洪,搬山宗往哪里走?
“總得看一眼吧。”
蘇紅袖挑了挑眉,輕聲道,至少得知道那樹頂到底是誰,以后若是再遇見了,也好有個說法。
場間無論是地冥幽蟒,還是搬山宗修士,也都齊齊看了過去。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
除了最先前那道呼吸聲外,樹洞中竟是再沒有傳出別的聲響。
蘇紅袖略微抬劍,重新看向了那群幽蟒。
被那眸光掃過,幽蟒少主渾身生出一抹寒意,焦急的又朝樹頂看去。
那頭該死的畜生,不會是被自己那群賤妃弄到力竭了吧,出面以后有些后悔,然后又畏懼了?!
“鳳爺!”
被那白玉劍指著,幽蟒少主只得再次高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