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芊三人拱手行禮,隨即挑了挑眉:“沒了?就你一個?”
“不然呢。”
沈儀輕點下頜,邁步踏上寶船。
鄭芊念及自己先前說的“大部隊”,頓時有些尷尬起來,回眸瞥一眼葉文萱,又看見了對方臉上的異樣,不由出言介紹道:“愣著做甚,還不見禮,這位便是南陽宗主。”
葉文萱咽了咽喉嚨,怔怔注視著沈儀的俊秀面容。
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差距。
自己執事的身份,乃是長老金口玉令承認的,而對方的所謂宗主身份,卻是自封的。
結果根本沒人拿她葉某當執事看待。
反而這些返虛境的強大的修士,居然能當著這么多人,心悅誠服的喚他一句沈宗主。
若當初開啟大陣的是自己…
那現在受人尊敬的,會不會是葉宗主。
“瞧你那模樣,叫人啊。”
鄭芊翻個白眼,用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
沈儀側眸瞥了過去,搖搖頭:“此乃舊識,別搞那些虛招子。”
說罷,他朝著葉文萱點點頭:“坐吧,說說情況。”
雖然對方當初剛剛離開南陽宗時的舉動,確實讓人喜歡不起來,但無論如何,她曾給了南陽寶地一段極其珍惜的發育時間。
對于能存活至今的生靈,包括他沈儀在內,這都是無法抹去的恩情。
“我…”
葉文萱退后兩步,心緒不寧的坐下。
其實她真的沒想到。
這群盟宗前輩所等的助力,竟然會是沈儀。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對方的態度居然還算溫和,并沒有因為先前的事情,借故遷怒自己。
“我也不太清楚…我一直在執事堂做些雜事…給你。”
葉文萱原本還想著,若有一天地位上去了,必定要讓南陽宗那些人對自己刮目相看,讓其知道,到底什么選擇才是正確的。
故此先前才會因為窘迫而發呆。
但她突然發現,老老實實承認自己變成了一個打雜的,好像也沒有那么難以出口。
說著,葉文萱將玉簡遞了過去。
“為什么叫做平叛?”
沈儀接過玉簡掃了一眼,發現里面的內容有些過于簡單了,隨即將玉簡遞給了其余幾人。
“其實很正常,這事情本就不是執事該做的,通常都是外門長老在負責。”
鄭芊繼續道:“天劍宗把這事情交給她,其實就是擺明了讓她滾蛋的意思。”
也就是沈儀的一句舊識,讓她反應過來葉文萱居然是南陽土著的事情。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多說兩句。
“你剛出來不太明白,其實南洪七子的管轄范疇,并不止七個盟宗,究其原因還是合道寶地。”
“坐吃山空絕非正道,七個合道寶地,萬一出現什么意外,少一個的話就相當于少了一位合道境巨擘…比如南陽宗。”
“所以我們也一直在致力培養別的勢力,并不將他們收入寶地內,而是任由他們在外面開拓領地。似南陽宗曾經的擁躉,如今有不少都成了擁有白玉京修士坐鎮的大勢力。”
“當然…”
鄭芊尷尬笑了笑:“他們現在不一定還聽你的話。”
那群擁躉名義上屬于南陽宗,實際在這十萬年內,早就被其他盟宗接手。
更何況,沈儀的“宗主”位置,目前好像只有幾個人承認。
“還是說回來吧,這些南洪七子附庸,很少會出什么問題,其中稍微有了雛形的,都是由長老們直接管理,譬如這個陳家,家主乃是返虛五層的強者,只不過最近好像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