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紫氣的襯托下,沈宗主還是有點面子的。
主要是那位玄慶前輩賀了一道紫氣。
整個南洪七子內,也只有對方才拿的出這東西,別的親傳即使有天宮,也取不出來,更別說舍得給別人了。
羊長老只是個外門長老,在這道紫氣面前,就是把他掏干凈,也拿不出像樣的賀禮。
“別吱聲,快回去。”
“這是要命來的。”
羊長老扯著顏文成,灰溜溜的鉆進大殿。
南陽宗專出妖孽不成。
玄慶前輩橫壓同輩數萬年,讓一眾白玉京修士羞愧難言。
這落魄了十萬年的南陽寶地,剛剛開啟,竟然又出來個“玄慶”。
“呼。”
在所有人關注之地,沈儀終于睜開了眼眸。
他先是朝著大殿方向拱手。
隨即才安靜的盯著天際屬于自己的無量妖皇宮。
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進展居然會如此順利。
就在六柱齊成的剎那,他好似感覺這片厚重的天幕有了生命,對方看了自己一眼,顯露出些許贊賞。
當然,那位木人前輩給出的賀禮,竟是不比這片天幕賜下的要少。
甚至還要多些。
讓沈儀忽然有些心疼自己的金雀鎮石當然,若非先有天宮證明自己,又哪里有這般豐厚到令人咋舌的賀禮。
無論如何,踏出了近乎完美的第一步。
沈儀還是很滿意的。
他嘗試著掐了個萬妖朝拜道法,心神微動,蒲團身影體內的紫芒,忽然涌入血海之中。
剎那間,這式道法的氣息暴漲十倍不止!
沈儀揮手撤去了法訣。
朝著大殿方向而去。
之前李玄慶說無力相助,是因為層次差距太大,對于他這樣的天驕修士而言,很多經驗都不適合普通修士。
但如今自己勉強也踏入了同樣的道路,雖然只是開頭。
但對方的經驗,就會變成一筆極其寶貴的財富。
“”
看著沈儀遠遁而去,梧桐山一眾同門皆是立在原地。
“師兄,你怎么了?”余朝安朝著聶君看去:“這個天宮很厲害嗎?”
沈儀突破固然令人震驚,但也不至于這樣吧,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沈宗主,對方何時慢下來過。
“沒什么。”
聶君搖搖頭,眼內涌現感慨:“很厲害天底下一等一的厲害。”
只有嘗試過觀想道柱的修士,才能明白眼前這一幕有多可怖。
對于現在的聶君而言。
他其實并不覺得自己缺少什么,畢竟功法隨便看,洞府內的東西,沈儀也從未限制過他們使用,天地氣息也比曾經更加充沛。
這般處境,放到其他宗門內,至少也是半個親傳待遇了。
聶君有自信不必任何宗門的弟子要差,他缺的只是一些時間,來彌補這些年被其他人拉開的差距。
但在面對沈儀的時候,他卻連羨慕的心思都沒有。
差距過大,根本就沒有去比較的必要。
能親眼見證一層天宮的出現,甚至讓聶君心里隱隱有了一些感悟。
他點點頭:“我先回去了。”
祖師大殿內。
李玄慶像是預料到了什么,竟是沒有回到蒲團上,而是站在殿門處靜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