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曾經的南陽宗修士,在各種寶藥的加持下,至少也需花費千年時間。
靈軀法這東西,只跟道嬰相關,可沒有什么悟性加成。
“你有問題!”
張來福緩緩朝前方踏出一步。
在這片地方,可沒人能比它更了解,想要消化藥力需要付出多漫長的時間。
它緊緊盯著前方的青年。
先前所想,是先宰了那手持道牌之人,再慢慢處置這兩個邪魔外道,但如今看來,若是不解決了這青年,在法力被禁的情況下,它很難有什么法子隔著法陣斬殺一位返虛修士。
“讓本座來瞧瞧,你體內到底藏著什么乾坤。”
老狗呲了呲獠牙,它其實也是慌了神,現在細細看來,就憑那聶君的修為,想要開啟法陣,自己的時間還充裕的很。
話音間,它倏然撲了出去!
沒有了先前的可怖虛影,它的爪子和尋常的土狗幾乎沒什么區別,僅僅是稍微大了一圈而已。
但沈儀先前隨意擊碎虛影的雙翼,卻在那狗爪下,被輕易的撕裂開來。
嗤拉!
金色火海開裂,潰散成漫天金輝,然后緩緩重聚。
就在這剎那間,張來福的爪子已經狠狠拍在了沈儀的心口。
咔咔。
銀色甲胄驟然開裂。
不過相較于先前的法衣,它至少沒有直接炸開。
雄渾的力道盡數傾瀉在青年身上。
沈儀渾身的金焰都像是被狂風卷散,但他并未躲避,而是比張來福更加兇狠的一拳砸了回去。
老狗的眼眶發出脆響,同樣不閃不避,張口便向沈儀的脖頸咬去。
沈儀抽回拳頭,以肘峰悍然砸在了對方口中。
雄渾的金焰與無邊血氣交織著沖霄而起,讓整個千妖窟都是掀起了熱浪滾滾。
“”
葉文萱以手背遮住臉龐,瞳孔縮到了極點。
老狗還是那條老狗,就如曾經的那般兇悍,然而這世間竟然多出了一位,能以肉身與之妖軀抗衡的存在。
無論是其中任何一位。
竟然都遠遠不是她所能抗衡的。
謀劃了這么些年的計劃,在老狗這三兩招之下,宛如一個滑稽的笑話。
自己根本沒有阻攔它的實力。
必須得將其引出千妖窟,才有離開此地的機會。
但看老狗這些反應,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對方根本就不可能走出大殿。
若是想要像沈儀這般強行闖殿,大概率聶君已經成為了它進補的大藥。
原來從頭到尾,自己根本就沒有離開南陽宗的希望。
可是可是沈儀是如何成長到這般地步的,難道這片天地的禁錮,唯獨忽略了對方?!
葉文萱放下手掌,眉心中有流光竄出。
有了鎮宮之物以后,道宮從天地中被剝離出來,納于識海。
隔了這么多年,她的靈極天元宮終于是重現天日。
于此同時。
躲在極遠處的童心釧,找準時機,倏然牽動了指尖的鍛神天絲。
他一直想要找機會在某個強者的背后抽冷子偷襲一下,試試陣法的威力。
只是從未想過,目標一下子從聶師兄或者靈兮,變成了這世間唯一的返虛境大妖。
童心釧興奮的手都在發抖。
陣法中的碩大毛筆,赫然勾勒出一個“殺”字,狠狠的抽在了老狗的背上。
“嗷!”
張來福本就被沈儀的一記肘擊擊碎了數顆利齒,本打算專心咬碎對方的手臂,卻突然吃了這般灼熱重擊,當場便是痛呼出聲。
沈儀這般從最底層一路廝殺上來的修士,又怎么會放過如此來之不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