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老狗的注意力并沒有過多放在她的身上。
如今,對方眼里只剩下了一人。
那就是手持道牌,身處大殿之中的聶君。
“”
葉文萱咽了咽喉嚨。
雖然本來培養聶君,就是為了現在的一幕,弟子持道牌,吸引老狗,而自己則施展各式手段牽制老狗。
但真看見老狗揮爪的時候,她竟還是產生了幾分擔憂。
果不其然,困陣雖能將老狗封在里面。
但空中仍舊是出現了一只巨大的狗爪,轟然朝著大殿內砸去!
聶君已經尋到了放入道牌的位置。
正是那祖師像掌心處的凹槽。
他境界太低,需要把所有能調動的天地靈氣,都盡數灌入那凹槽中,才能勉強催動道牌,開啟整個護宗大陣。
少說也需要半個時辰。
在這種情況下,他唯一能依仗的就是眉心內蘊藏的道宮。
但面對那霸道襲來的一爪。
他引以為豪的紫霄真雷劍宮,卻顯得那般脆弱。
轟!!
在那巨大的狗爪下,銀甲青年倏然出現。
甲胄縫隙間,刺眼的金焰洶涌而出,轉瞬間便是化作兩片金色火海,似那遮天蔽日的大翼,悍然和狗爪撞在了一起!
好似那天上的金烏,卷起無邊火浪!
沈儀垂眸看來,并未說話。
聶君卻是立刻反應過來了對方的意思。
自己只需專心開啟大陣即可,甚至連道宮中的氣息都可以一并灌入凹槽,剩下的事情,都可以交給他。
“”
沈儀收回目光,金焰火海再次揮動,將那狗爪虛影徑直擊碎。
身形暴掠而出。
凌空而立,懸于大陣上方。
隨著他的揮手,碩大的毛筆以熾焰為墨,隨意揮灑,在空中匯聚成一個玄奧陣符,徑直落在了老狗身上。
禁陣,可封鎖它的妖力。
在兩人的聯手布陣下,完整的鐵畫銀鉤終于是發揮出了真正的威力。
不再只是一道試題,而是能讓老狗都感到棘手的返虛法陣。
感受著天地靈氣的暴動,朝著大殿中齊齊匯聚。
老狗再次揮爪,朝著聶君殺去!
很顯然,即便不能動用妖力,舍去了各種功法手段,僅憑這身妖軀,以及吞煉諸多天材地寶而蘊生出的神通,就足以讓它傲然整個南陽宗。
咚
沈儀從天際俯沖而下,攜著金焰的拳頭狠狠轟在了老狗的鼻尖。
隨著他的動作。
體內那枚鳳卵內爆發出尖銳的鳴叫,周遭環繞的赤炎,盡數涌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之中。
在如此全力迸發的一拳之下,黑背大黃狗唇皮翻起,整條身軀再次倒飛出去,金焰灼燒著它的皮毛。
待到張來福落地之時,已經化作了渾身斑駁的凄慘模樣。
“嗬嗤。”
老狗迅速翻身而起,鼻尖滴血,雙目圓瞪。
如果說先前的那一次是意外,那這一拳,便是讓它徹底認清了沈儀的實力。
“天凰不滅真身是我送給你的大藥?”
這一式靈軀法,在曾經的南陽宗內也是略有薄名,修習至圓滿之后,甚至能比肩返虛六層的修士。
張來福忽然想起了自己放出的靈皇。
不對鳳妖的血脈何其暴躁,即便是靈皇剛出千妖窟就被伏殺,滿打滿算,對方也不可能將其精血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