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靈皇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一拳砸在地磚之上。
靈皇猛地跪倒在地,噴出一大口猩紅血漿。
一縷縷熾焰從席間翻卷而開,很快就將整座大殿化為熔火大獄。
那些被道符繪滿的木樁,即便已經離開了他的身軀,但殘留下來的氣息,居然在此刻齊齊匯聚起來。
只有她這多年的選擇,才是唯一正確的路,也只有她,才有資格第一個走出南陽宗,向世人宣告新宗主的誕生。
他要這南陽宗,盡數入腹!
剎那間,被熾焰包裹的雙翼轟然展開,朝著大乾的方向掠去。
“……”
看見這般架勢,唐元渾身一顫:“那還是下次再問吧。”
而那雙羽翼的主人,在華麗的銀甲雪披的包裹下,那張稚嫩的面容,正獰笑盯著自己。
“噗。”
然而真正踏足玄光洞,卻發現這群人早就跑光了,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他想要滅了對方,不過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他要以尸山血海,化作血梧桐。
他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去,仿佛看見了張來福正滿臉譏諷的盯著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喊出來,連聶師兄和大師姐都不是對手,大概率沈儀也做不了什么。
那條老狗好似算清楚了一切。
做什么事,就只給他多少力氣。
與其說在煉丹,不如說在賭命。
“你等著!你給本皇等著!”靈皇喘著粗氣,重新化作人樣,唇角垂下唾液。
好不容易松口氣。
“未戰先怯,好。”
“不知道啊,看著像是在煉丹,我也說不準。”
清風默默朝甲院看去,沈儀似乎是有些過于離譜了,他親眼見到對方把各種妖魔精血都往那爐子里丟去,然后略帶期待的看著。
哪怕師父再冷漠,畢竟也對自己等人有傳道之恩,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師父的性子,實在沒必要把氣氛搞的如此尷尬。
李清風接住聶君,又看向唐元,發現對方也扶住了靈兮。
只見靈皇倏然揮翅,將它們盡數裹了進去,在熾焰的煉化下,連呼救聲都未能傳出,便是全部化作了濃郁的妖血,鉆入靈皇的口中。
高聳的大殿內空無一人。
分明殺了那么多妖,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真遭罪。
靈兮師姐滿臉惶恐的去接聶君,手掌剛剛觸及聶君肩膀,一道雄渾的火浪已經從遠處拍了過來!
嘭——
唐元好奇的問道,他從旁人口中聽說了那日的事跡,不過三人成虎,傳來傳去的愈發荒唐,什么一腳斬了巨角妖皇。
每一條都近乎百丈巨大。
梅夕瑤接過酒葫蘆,正準備轉身。
然而就在李清風師徒倆的注視下。
以葉文萱對老狗的了解,對方大概率已經將那頭鳳凰給放了出來。
清風真人錯愕的攤開手:“我剛想跟你說我養好了傷,你跟我說結束了?”
卻見聶君臉色微變,朝著某處看了一眼,隨即又收回目光,淡淡道:“不必了,先放你那里,我等會兒過來取。”
稍稍調息了一會兒。
靈皇再次按掌,又一柄短劍從他腰間竄出。
看似渺小的短劍,卻是攜滔天之勢,無情的朝著下方垂直刺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