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對方為何罕見的離開了梧桐山,但也不感興趣。
直到聶君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外,山風再起,葉文萱再次立于崖邊,眸光愈發深邃。
靈皇擦了擦唇角,卻忽然發現幾頭妖魔的神情有些古怪,顫顫巍巍的蹲在自己身側。
靈皇的身軀愈發熾熱,整座仙山都是陷入了火海。
聽聞李清風的咆哮,靈皇愣了一下,隨即唇角的獰笑中多了幾分嘲弄。
讓眾妖沒想到的是,靈皇不僅不怒,反倒獰笑出聲來。
李清風來不及罵人,徑直騰空而起,和唐元一起朝著師兄師姐掠去。
修士是口糧,妖魔亦是口糧。
聶君止住步伐,漠然朝前方那道白袍倩影看去:“找我什么事?”
先看炸不炸,如果運氣好,成功得到一爐稀奇古怪的丸子。
說罷,他在兩人的注視下,緩步朝著山腰竹林而去。
神情并未有所變化。
他一路而來,首要的目標便是玄光洞。
嗤拉。
好不容易尋到幾頭可口的妖魔,結果那金身法相完全不講道理似的,說來就來,搬上妖魔尸首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臉上逐漸被細密的絨毛覆蓋,紅唇白齒也是漸漸化作鋒銳的鳥喙。
“多年前應承你的東西,現在給你,至于能不能挽救你們犯下的大錯,就看你自己的了。”
“根本沒有什么東西能束縛它,但凡是它離開千妖窟,你們將會親眼見證何謂真正的屠殺。”
……
葉文萱揮手去喚聶君:“我知道你是沒腦子,容易被人利用的,我也不怪沈儀,他只是太過年輕莽撞,你得記住,這世上幸好還有為師。”
“罷了。”
火浪徑直將靈兮拍飛出去,露出其中的短劍。
在兩人離開皇城前,都從沈儀那里取走一件南陽長老法袍。
“對了,你那些師伯們回來了嗎?”李清風又想起了師父,如果此事結束,最好還是勸師兄師姐們盡快回去一趟。
他差不多快受夠了。
區區三層樓高的張來福,也敢禁錮自己。
他身上分明已經愈合的諸多貫穿傷口,竟是齊齊發出刺痛。
靈皇隨意踹開腳下的蒲團,丹鳳赤眸中涌現震怒:“人呢?!本皇的大藥何在!”
片刻后,他隨意的將其收入袖中。
若是來得早些,甚至還要從自己手上去搶妖魔的性命,簡直不把他玄劍真人的兇名放在眼里。
那妖魔話音未落,忽然臉色驟變。
在三方同盟之中,此地可謂是最適合他進補的地方。
“師伯?”
穿過略微搖曳的竹林,走至視野開闊的崖邊。
玄劍先一步鏘然落地,直直插在了唐元身旁。
他是真敢吃啊……
伴隨著一道尖銳鳳鳴,靈皇倏然起身,繼續舒展雙臂。
也正好借此機會,讓這群年輕人明白,任何的冒然舉動,都需要付出代價。
“去通知神風,讓它們停手,大乾是本皇的口糧。”
女人的嗓音仍舊在竹林內回蕩,她的身形卻已經緩緩被山風吹散。
“此次前來,只不過是想要提醒你一句。”
隨著他的吐氣。
靈皇閉上雙眸,赤紅色的雙翼略微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