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院,盡快施行。」
「遵命。」郭氏很快寫完,然后呈遞給邵勛,檢查無誤之后,用印發出。
邵勛又躺了下來,抱起「寵物貓」,輕輕擼著,嘴里狀似無意地說道:「你們說,建鄴后宮妃子,比之成都如何?」
閻氏扭過頭去。
李氏有些委屈地看著邵勛。
邵勛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然后又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臀,似乎在安慰。
李氏見嫂子沒注意,悄悄把臉埋在邵勛懷里。手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敢放在邵勛腰側。
邵勛又閉上了眼睛。
這時候他才記起已經渡江的那批人,按照奏報上來說,大概只有一二百騎,有點冒失,若不能找到路子及時撤回,全軍覆沒難以避免。
仆固忠臣是真的莽撞,也幸好他沒搜尋到足夠的船只,若一口氣渡兩千騎過江,或許能造成更大的亂子,但沒有人配合的話,還是會全軍覆沒。
那老子豈不是成李克用了?
那廝為了對付朱溫,不停地給朱溫的對手派遣沙陀騎兵助陣,最多一次數千騎,以至于歸途被斷后,這幾千沙陀騎兵跟著朱瑾南下投靠楊行密。
晦氣!回來后得好好教育一番這幫人,打仗不要太莽撞,
郭氏離開湯池后,乘車將旨意送到了宿羽宮碧霄殿,隨駕的三省六部及禁軍三院官員多在彼處,見狀不敢怠慢,以最快速度走完流程,連續派出多批信使,前往各處。
茫茫大雪之中,馬蹄聲陣陣。
這一去,不知多少人又被卷入了戰爭之中。
不過,對建郵小朝廷來說可能是不得了的規模,可對大梁朝而言,僅僅只是動員了兩個地方的兵員罷了,主力并無幾人,
就目前收到的消息來看,敵軍十分虛弱,江北各部被分割在一座座孤立的城池內,這就給攻城略地創造了條件。
至于南渡之人,太少了,或許能造成一定的混亂,但僅此而已。
能趁著人心動蕩、江北敵軍被分割的有利時機,多多奪占地盤,為下一階段作戰提供有利的條件,便是邵勛的戰略目標一一因為建郵朝廷拉垮而臨時追加的目標。
同樣是正月十七,晉左衛將軍趙胤帶著大軍抵達金城以南,扎下營壘。
區區幾十里,走了好幾天才過來,可謂「步步為營」。
地方上的大族非常配合,經常派人告知梁軍騎兵動向,雖然多是過時的消息,但讓禁軍有了準備。
慢就慢點吧,安全要緊。
十六日,建鄴那邊送來了初九夜潰散后陸續歸隊的士卒千五百人,并建鄴、江乘丁壯二千五百,因此十七日時趙胤已經手握上萬兵馬、車二千乘。
不過這萬余兵里只有百余騎卒,完全不成比例。
大軍壓境之下,錢鳳部千余兵終于退入了金城。
孫松、石稹也帶著新募之兵回來了,其實只有百余人,聊勝于無。
如此,步騎共一千九百人,且多為烏合之眾,人心惶惶。
好在對面的戰斗力也不咋地,可謂菜雞互啄。
十七日當天,丘孝忠率二百騎出城,冒著敵人的箭矢,不顧傷亡,反復沖殺,大破一股冒失的普兵,斬首三百余級,最終將敵人盡數驅趕到了河南岸一一此河其實原為長江一部分,只不過多年淤塞下來,已經變得非常狹窄,金城所在的沙洲也快與陸地連成一片了。
當丘孝忠率部返回金城后,眾人都用看天神的目光看著他們,士氣也有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