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玩呢·
正看著呢,童千斤策馬而來,大聲道:「陛下有令,秦王、燕王、巴公隨駕馳獵。」
邵珂臉色有些苦,不過很快挑選了一匹馬。
邵裕神色一振,從中尉到華手里接過韁繩,翻身而上。
邵瑾暗暗一咬牙,從陳逵手中接過坐騎。
屁股痛就痛了,這時候不能退縮,哪怕被顛成兩半,也要咬牙堅持下去。
三人各自帶著數名隨從馳入場中,很快聚集到了邵勛所在的位置。
邵勛直接手一揮,令其各自獵取野物。
他把宇文悉拔雄留了下來,問道:「并州諸郡都已賑濟完畢?」
宇文悉拔雄沒想到天子會問他,想了想后,說道:「太原、新興、雁門及代郡都去了,九個軍府一一訪到,一戶府兵得糧五十斛。只有阪泉龍驤府沒去,太遠了,文學郭德押解糧草前往,代殿下賑災。」
「諸部落呢?」邵勛繼續問道。
「殿下于秀容、靜樂二縣設粥場,以工代賑,整修道路,這會還在修呢。另給編戶百姓發糧,一家十斛。未編戶之部落民,令其部大來秀容、靜樂領取糧食、干草,一部給個三五萬斛糧、十余萬束干草。」
「殿下還翻山越嶺,去了合河、保德二縣。」
「去那里作甚?」邵勛問道。
「當年陛下貶謫了一些中原士家至這些地方。多年經營下來,門風不墜,諸部胡人十分景仰,多與其聯姻。殿下知其不易,頗為憐惜,故親身前往,勉勵其教化胡人,移風易俗,將來定有再起之時。」
「哦,原來是那些人。」邵勛點了點頭。
直到目前為止,朝廷每每判決流刑,還是很喜歡往岢嵐、雕陰、新秦、上、代、廣寧等邊郡送人。
至于整個家族連帶僮仆一起流放,那要看國中有沒有大案了。
「梁奴用心了———」邵勛感慨道。
感慨完,他看向宇文悉拔雄,道:「卿講話頗有條理,卻不知行事可有章法?」
宇文悉拔雄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該怎么回答。
「你的兵呢?」邵勛問道:「帶了多少過來?」
宇文悉拔雄沉默了一下,道:「臣點了五百騎,護衛秦王北上。」
當年南下為質,并不是孤身而來,而是駿馬五百匹、車千乘,另外還有數千男女一這些人還帶著牲畜、財產、武器。
「拉出來給朕看看。」邵勛說道。
「遵命。」宇文悉拔雄領命而去。
過了一會,五百騎自河南而來,渡至北岸。
邵勛靜靜看著。
五百騎演練了奔馬馳射、左右包抄等戰術。
邵勛看完后,微微有些失望這人領兵作戰能力如何不知道,但練兵的本事很一般一一不能說差,其實是個合格的騎兵將領,但有點平庸。
若讓他去和慕容氏爭斗,感覺沒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