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頭!」遠處有人驚呼道:「真是索頭!」
什翼犍臉色漲紅,憤薄異常。
不過他沒什么動作,從小壓抑慣了,早就習慣把各種負面情緒壓在心底。但他也更討厭中原了,這里的百姓和洛陽御座上的那個人一樣令人生厭。
也不知道當年匈奴包圍洛陽的時候,你們是不是這樣?
更不知道當年段部鮮卑被請來洛陽,四處抄掠的時候,你們敢不敢喊索頭?
一群賤皮子,若有機會,須得好好教訓一番。
想到這里,他看向了斜后方的馬車。
母親正帶著兩個孽種坐在車里,上趕著去洛陽被那個男人訓斥。
真是可笑!人家在乎你嗎?
邵賊那種黑心腸的人,真的在乎一個女人嗎?在他眼里,你可能還沒一營禁軍重要。
前些時日,有人勸他和母親改善關系,一起和邵賊虛與委蛇,并羅列了一些理由。
他深以為然。奈何母親不信任他,更悲哀的是,他也不信任母親。
事情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什翼鍵憤怒欲狂,同時也有些抑制不住的恐懼。
他甚至已經打算策劃逃跑了。
國中還是有些忠勇之士的,跑出去的可能是存在的。
如果成功逃到某個部落,會怎樣呢?會不會迎來轉機?什翼犍舉棋不定,一會擔心被人出賣,一會又非常想要脫離控制,這種煎熬的情緒幾乎要把他弄瘋。
但他很清楚,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內心越來越傾向于出奔了。
五月初二,代國上下抵達洛陽,被安排在城東的潘園。
當天下午,一支盔甲閃耀的部伍護送著一輛馬車抵達潘園。
片刻之后,元真下了馬車。
他先四處張望一番,待看到面帶笑容的母親時,顧不得旁人在場,直接撲了過去。
王氏滿足地將兒子抱起。
被「拐」來中原幾年,力真還是這么想著她,真好。
拓跋景被婢女抱在手里,好奇地看著七歲的兄長,有那么一瞬,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才三歲的他已經被冊封為五原郡公,手底下「莫名其妙」就有了一群官員和幾百王國兵。
部眾更是達到了六千多戶、三四萬人,且還在緩慢增長之中。
因他母親給他弄了許多不知所謂的神異事跡和謠,因此他在拓跋鮮卑百姓中多了不少神秘性,有些愚味之人甚至認為興邦者必此人。
王氏順勢將五原國部眾合為「代部」,拓跋景以「代」為姓,故他又名「代景」。
女孩阿六敦躲在王氏身后,靜悄悄的看著兄長,輕輕咬著手指。
「阿娘,陛下遣我來接你。」松開母親后,元真說道。
「好。」王氏輕輕摸了摸兒子的額頭,應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