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外甥女說了什么,她反應這么劇烈?刺激她了?」華林園中,邵勛問道。
羊獻容瞇著眼睛,靠在邵勛懷里,舒服地曬著太陽,隨口道:「記不清了。
信件之外,還送了件狐裘給山宜男,她來北地時用得上。」
邵勛愣住了。這難道不是赤裸裸的打臉?過了吧?
「山宜男是你從外甥女。」邵勛搖了搖羊獻容,說道。
「那又如何?」羊獻容不以為然道:「我還記得信里問她了,宗廟里那些‘泥胎木偶」可能護得住你?」
邵勛無語,片刻后說道:「你可曾是大晉皇后啊,臣當年—
羊獻容白了他一眼,不屑道:「你不是老說世家大族只有門戶私計么?我為自家考慮不是很正常?我現在是邵家婦。」
「這輩子欠你了。」邵勛低聲道:「下輩子我娶你,你當我妻。」
「中午去昭陽殿,你當著庾文君的面說。」羊獻容冷笑道。
邵勛汕汕一笑,開始轉移話題,道:「羊彭祖已率陰密鎮兵三千人南下武都「怎么又從普國繞到成國了?」羊獻容摸了摸邵勛的臉,輕笑道:「看樣子我那外甥女還能逍遙幾年。不過,也難說啊。你讓我遣人至合肥新城互市,說不定就把誰給拉攏過來了。石家還是陳家?」
「在建郵,石家就是陳家。」部勛說道:「堂邑太守陳嚴上桿子投過來,我還能把人往外推不成?」
羊獻容聽了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
與李成在巴東干了一仗,大破蜀兵,結果成國還沒怎么樣,普國倒搖搖晃晃了起來。
不過他們運道是不錯的。
就像方才所提到的,羊主動請纓入武都,帶的還是他一手調教的陰密鎮兵以匈奴、氏羌為主。
很明顯,這是要對李成動手了。
一路攻打漢中,一路攻打巴西,南北兩路齊頭并進,攻滅成國。也就現在沒完成戰爭準備,不然已經可以發動了。
「陛下——」遠處響起了中常侍侯三的聲音。
「何事?」邵勛松開羊獻容,問道。
「齊王請求入覲。」
邵勛想了想,大概知道金刀是為了什么事而來了,頓時有了些興趣,道:「
讓他徑來此處。」
羊獻容起身離開,掃了邵勛一眼。
邵勛點了點頭,隨后便背著雙手,在園中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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