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口位于城墻上部,頂寬三四步,底寬步許。當黃煙散去之后,梁軍歡呼不已,守軍卻如喪考姚。
軍官們氣急敗壞地遣人去找材料,盡可能快地把這部分城墻修補起來。
梁軍則趁機加緊攻勢。
一批來自河南、河內二郡的丁壯吶喊地沖了上去,聚集在豁口附近,連云梯車都來不及推了,扛著長梯就上。
府兵們帶看部曲緊隨其后,奮勇沖鋒。
晉軍離得近,很快調集了數百人聚集于豁口附近。一部分人爬了上去,
居高臨下,但站都站不穩,非常麻煩一一當然,對攻方也是如此,甚至比攻沒有損壞的城墻還要麻煩。
激烈的戰斗很快爆發,一直持續到傍晚才結束,
說實適改豁馬那么管單來下即某段城墻整體塌。但凡事有利有弊,對守軍來說,這個豁口的存在極大占用了他們的機動兵力,且必須挑選比較能打的軍土看守此地。
梁軍不走,他們就不能離開。梁軍攻來,他們就要打起精神,全力廝殺。
人不是機器,總會疲憊,總會受傷,興許哪天就頂不住了。
簡而言之,這個豁口成了江陵守軍的失血口,一點點消耗他們本就不多的元氣,最終將其拖垮。
陶斌得到消息時,立刻用旗號通知在城外湖面上游弋的水師航船。
二月初三,周撫再次率艦隊進至東城。他把手頭新征集的兩千湘州兵,
一千蠻兵悉數派上岸,中途再遭梁軍截擊,一部分人退回船上,一部分被斬殺,最終只有七八百人沖進了江陵。
二月初五,正在華容整頓兵馬的陶侃聽聞此事,親率水陸軍士二萬人西進。
他自己心里清楚,這兩萬人過去,陣列野戰的話,多半被一沖而垮,重現之前的幾次失敗。如果有可能,應該繼續養精蓄銳,至少等到三月中旬再出擊。
但朱然可以在曹真、夏侯尚、張部大軍的圍攻下,獨守江陵六個月,別人不一定能。
畢竟,朱然可是擒關羽、敗劉備的重將,魔下都是他家部曲僮仆或征戰多年的老兵,可不是如今守江陵那些兵可以比的。
但兩個月都不到就叫苦連天,快堅持不住了,還是讓陶侃有些失望,好歲堅持到三月啊。
不過,這就是現實,殘酷的現實,陶侃沒有辦法。
二月初十,江陵城東的湖面上出現了密集如林的桅桿。
他們的到來,對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江陵守軍是一種鼓舞,雖然很有限。
蔣恪問詢后登高望遠,看看敵軍水師的陣勢,不屑地一笑。
賊人只要敢上岸,直接精甲重步兵壓上去,動搖其陣腳,攪亂其陣型,
覓得良機后,調集騎兵,暴攻一角,不信打不破。
而就在此時,有僚佐匆匆而至,稟報道:「都督,晉人請求王師退后數百步,讓他們上岸結陣,一決生死。」
「爾母婢!不許!」蔣恪直接拒絕了。
我又不是腦子有病,讓你上岸結陣再打。
我的自標是江陵,其他都是附帶的。有本事你就在大軍眼皮子底下上岸結陣,看我揍不揍你就對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