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騎兵已有上萬騎自樊城以西渡河,先鋒抵至中廬縣境內,王秉上門一勸,氏也沒什么好堅持的了,直接降了。
「立授恒襄陽太守一職。」邵勛吩咐道:「此事還需王卿親自跑一趟,送上公服、官印。」
「臣遵旨。」王秉應道。
說這話時,眼角余光偷偷看了邵勛一眼。
曾幾何時,他們可是同僚啊。
彼時邵勛為東海國中尉司馬,只不過第八品職官罷了,而他王秉則是下軍將軍,乃第六品。
現在么,他只不過是沔北幕府小小的水曹令史,邵勛則貴為大梁天子。
而且,主母裴妃也弄到手了,簡直讓人嫉妒得發狂。
「去吧。」邵勛揮了揮手。
王秉躬身退下。而他走后,兵部尚書左丞衛展又至。
「道舒愁眉不展,何故也?」邵勛笑問道。
‘臣遣子侄至江夏,被外甥譏諷吝嗇。」衛展苦笑道。
邵勛大笑,道:「卿為兵部左丞,分撥糧草、器械,錨銖必較,從無濫發之事,朕實賴卿耳。」
「臣不意陛下如此嘉譽。」衛展拱了拱手,道:「臣甥李充,歲首奉母自建鄴返回故里。之所以回來,實乃始終未謀得一官半職,再留下去也濟不得事,故向好友辭行,奉母而歸。」
邵勛聽了連連點頭。
江夏李氏乃漢末李通后人。
衛展在洛陽為官時,與同僚李矩李茂約(非平陽李矩)相善,遂將妹妹衛嫁給他。
李矩后來做到江州刺史,可能是水土不服,英年早逝,卒于任上。
李矩和衛夫人生有一子,就是李充了。
李氏在江夏還是很有勢力的,而且非常特殊邵勛問道:「聽聞李重李茂曾(李充伯父,非洛陽李重)為尚書郎時,
針砭時弊,認為應限制豪族奴婢僮仆賓客人數,禁止百姓變賣田宅,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衛展沉吟一番,說道:「其子()亦未出仕,這次一并回來了。」
「壯哉李氏,頗合朕心意。」邵勛贊道:「漢時李通便忠勇清貞,傳至孫輩,仍有此見識,應當重用。」
衛展眼皮子一跳。
聽陛下這意思,江夏李氏的前途不錯啊,只要他們肯投降。
想到這里,他立刻說道:「吾甥雖諷我,然亦知大勢,愿舉家歸順,只是需要王師遣兵接應。」
邵勛一聽,撫掌大笑,道:「此事易耳。朕即刻傳令,左飛龍衛自隨郡南下,接應李氏。」
「陛下英明。」衛展長舒一口氣。
邵勛也很滿意。
「八十萬」大軍壓境,聲勢何等煊赫。再輔以政治戰,則無往而不利。
囊陽前氏、江夏李氏投得快,當然有好處。
投得慢的,那就上餐桌,沒說的,
或許,他該樹立正反兩方面的典型了。
前番有人來報,漢時世為沔南冠族的廖氏(廖化家族)就不愿投降,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正面、反面典型都樹立好后,戰事或許會更加順利。
想到這里,他終于決定微操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