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拿女人腐蝕我?研究過九品選妃法么?
王徽愣了一下,又道:「是,仆孟浪了。」
「汝為白身?」邵勛問道。
「是。」王徽說道:「家父乃前荊州刺史,丞相是我從父。”
「哦,王平子(王澄)的兒子。」邵勛看了他一眼,道:「令尊在瑯琊做甚?」
「悠游山水,寄托幽情。」王徽說道。
「平子之能,我素知之。」邵勛說道:「瑯琊老宅那邊還需要他,留在家中甚好。」
王徽尷尬一笑。
「你之前在哪?」
「去了冀州,跟在眉子身邊做事,整理度田籍簿。」
「下半年冀州又度田了,你還去嗎?」
「眉子若忙不過來,自是要去當僚屬的。」王徽小心翼翼地說道,臉上還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期待與渴求。
邵勛卻沒說什么,只點了點頭。
一曲舞罷,眾人看了看邵勛,見他沒起話頭的意思,稍稍放松了些。
王衍察言觀色,于是聊起了京中有人寫「段子集」的事情。
這個還是很有話題性的,眾人很感興趣。
邵勛則招了招手,讓桓溫坐到他身旁,說道:「元子,何日去南陽?”
「臣這幾日便去。」桓溫低眉順眼地說道。
「符寶若胡攪蠻纏,別理她,大丈夫當以功業為重。」邵勛說道。
「臣遵旨。」桓溫松了一口氣。
有這句話就行了,不信壓不住新婦。
「去了那邊,官場應酬、士人聚會你要「臣一定潔身自好。」桓溫立刻保證道。
邵勛然。
我是讓你多多與南陽官場的人打好關系,畢竟轉輸糧草還要地方上配合,你想哪去了?
看不出來啊,符寶調皮搗蛋十幾年,居然還有這等手段,把丈夫吃得死死的。
「好,好。」邵勛連連點頭,道:「盡快去吧。再過月余,朕也要南行了。
說罷,指了指在座之人,笑道:「再不把江南打下,他們都等不及了。
畫再多餅,打再多雞血,總有退潮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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