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曹魏置尚書郎中(九品制之第六品)二十五人,分任諸曹從事,協助主官處理事務。
而江左臺閣現在就有二十余曹,分到中書省的就是中書郎,分到尚書省吏部的就是尚書吏部郎。
前者沒什么實權,編修國史而已,后者卻是一個實權衙署,在五品以下官員的選任中,有一定的建議權。
但說實話,都不是什么大官,還不如外放當個太守呢。
張平不知道內情,但聽到「編修國史」四個字就明白了,合著完全沒什么權力啊。
這純屬是在江東干得不順心,于是又試探著投向北方。
桓彝一定非常關注桓撫的動向,好決定自己下一步的動作。
這些人啊!
「這(huo)坑坑洼洼,煮點肉也這么慢,到晚上能煮熟不?」殷義的聲音又在院中響起:「還不如熔了做成兵器。
張平聞言,站到殷義身前,道:「古有諸侯問鼎之輕重。今天下方平,君便欲碎此鼎耶?「
殷義冷笑道:「待我去了洛陽,見得族人,便碎你頭,看你還惜不惜此鼎!」
張平勃然大怒,刷地一聲抽出佩刀。
桓撫連忙按住了他的手,低聲道:「息怒。此人乃殷淑妃族叔,為人張狂,勿要和他一般見識。我這就帶他走,連夜去譙城。”
張平聽到「殷淑妃」三字時,清醒了一些,連續深呼吸數次后,終于壓下了那股殺人的沖動。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張平尋聲望去,卻見一跟隨桓撫而來的少年卯足了勁,狠狠甩了殷義一巴掌,直接將人打懵了。
張平心下大爽,怒氣消了很多,遂問道:「此何人?」
桓撫猶豫片刻,湊到張平耳邊,低聲道:「此為桓公長子溫。」
「真少年英雄也。」張平擊掌贊嘆道,旋又想起桓溫的身份,暗道桓彝比他想象得還要有決斷力,居然已經下定決心了。
其實想想也是。
桓彝并不是什么甘于寂寞之人。
作為刑家之后,不知道多么渴望再造家族輝煌呢一一本地人都知道,桓彝就是當年被誅三族的曹魏大司農桓范之子桓楷(在逃)的后人,雖然他沒看過桓氏的族譜。
及至國朝,趙王倫位,桓彝投奔齊王司馬冏,事敗后逃回家。
沉淀一段時間后,復投司馬睿,并隨之舉族渡江,可惜看樣子沒受什么重用。
想到這里,張平居然有點可憐桓彝了。
兩次出手,都沒跟對人—
桓溫打完殷義后,讓自家部曲將其看押起來。
殷義反復叫罵、威脅,桓溫不為所動,只道:「此時揍你,你也只有生受著,叫罵何益?徒增苦痛耳。你若想報復,我便隨你去洛陽走一遭,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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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義被驚呆了,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怕挨打,只能用憤恨的眼神看向桓溫,心想該如何找回場子。
桓撫嘆了口氣,吩咐道:「用完飯食就走。」
說罷,看向桓溫,有些憂慮,思著得將他帶到譙城,若能得楚王青睞,便不懼小人報復了。
天色將暗之時,眾人終填飽了饑腸。
桓撫向張平深施一禮,帶著十余人告辭離去,剩下百人則往桓氏老宅而去。
正月底,桓撫一行人抵達了譙縣。
太守桓宣陪著魯王邵、楚王邵掛,在太守府召見桓撫、桓溫、殷義三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