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這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不過他立刻反應了過來,哈哈大笑道:「君醉矣。」
北宮純知道失言,面紅耳赤,只不停飲酒。
他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腦子很亂,就蹦出了這兩個字。
祎、瑾見得,皆用異樣的眼神看向北宮純,暗暗揣摩他到底是酒后失言,還是真心投靠了不過,他投靠過去似乎也不奇怪。
北宮氏素為涼州豪右,部眾很多,他又沒公開反張,未必能拿他怎么樣。
只是,心中多有嘆息之意。
誰不喜歡名爵、官職呢?
北宮純一介武人,居然能當西中郎將。稍稍立點功,還有爵位賜下,誰不羨慕?
梁王又和他有過一起上陣廝殺的交情,至今念念不忘,故出言挽留,情真意切,真是北宮純的造化了,也是北宮氏的造化。
遙想漢時還是造反的賊子呢,眼見著要成開國新貴了,際遇之離奇,可見一斑。
同時,也可從側面看出,梁王是個厚道人,重情重義,慷慨大方,這等品性出現在天子身上,
可不太容易。
北宮純都能當西中郎將,那么索氏必然也會崛起吧?
已故的「敦煌五龍」之一索靖可與梁氏、皇甫氏有姻親,他們勾連起來一點不費勁。
梁芬是什么人?梁國吏部尚書。
梁王開國后,他順理成章為新朝吏部尚書,甚至尚書令的可能性都很大。
他勾勾手指頭,索氏可能抵擋得住?
唉,梁王的手段他們不是看不出來,
把北宮純拉出來做個表率,高官厚祿給著,讓其他人艷羨不已。
當然,也有不羨慕,鐵了心搞割據的,但梁王還有后招,就是分化瓦解。
內部不齊心,三心二意,還打什么打?
匯祎、瑾二人一時間有些眼熱,又有些憂慮,心情很是復雜·——
宴會結束之后,邵勛帶著眾人夜宿金谷園。
其間,他找了個機會,與念柳將今日之事復盤,詳細講解了一遍。
末了,他看著三子,道:「過幾天,你就去鄴城,把桑梓苑管起來。你也十六歲了,我家人丁單薄,宗黨不盛,你們可沒資格浪蕩在家。這個年歲,為父我已經上陣殺敵,護衛東海一一,總之阿爺這會已經名動一時。」
「你阿娘已經知曉此事了。這幾日你在她跟前盡孝,隨后便走馬上任吧。管好一苑,為父才放心讓你管一縣乃至一郡。」
「知道了。」念柳乖巧地應道。
同時有些疑惑,父親方才說他十六歲那會怎么了?護衛東海王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