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如今的政治氣氛是比較微妙的。
小事,大家讓步無所謂,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團和氣。
原則問題,那可就未必了。
庾亮說不定已經為他的幾個兒子想好門蔭入仕的名額了,都是利益之爭罷了。
回到觀風殿后,邵勛第一件事是去探望父母。
坐了一會后,又來到了裴氏所居的院落。
裴靈雁已經出月子了,身材尚未完全恢復,但邵勛就喜歡來她這里。
“伱還敢招惹士族女子?”裴靈雁親手為他煮好茶,開玩笑道。
邵勛不喝茶,輕輕將女人攬在懷里,嘆道:“你也是門閥士女。”
裴靈雁看了下男人,輕輕為他按摩著頭部,道:“我經歷過朝不保夕的日子,知道什么最重要。”
“辛苦你了。”邵勛輕輕撫摸著裴靈雁略顯臃腫的身材。
如果有女人愿意為你一口氣生三個孩子,這份情誼斷不會差的。
如果連枕邊人都不能信任,那以后怎么辦?呃,也不是不行,荊氏那小燒杯、宋祎那小可憐、鄭櫻桃那小妖精,以及劉野那那小野貓,都在等著他呢,不至于沒有女人用。
“出戰數月,又搶了戰利品?”裴氏按完頭部,又跪在榻上,將他的頭抱在懷中,輕聲問道。
“老毛病了。你若不喜歡,我賜給別人就是。”邵勛說道。
“舍得嗎?”裴氏素指輕輕點了下他的額頭,問道。
邵勛笑而不語。
與其說他怕裴妃,不如說敬她。但他也知道,裴氏骨子里其實很縱容他,最后總會無奈遷就,不會讓他真的煩心乃至不高興。
“你也三十了……”果然,到最后裴氏也只是嘆了口氣,道:“這些年威望日盛,也不怎么在乎我的想法了。”
“最后一次,以后不搶了。”說這句話時,邵勛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只是一時記不起啥時候說過的了。
“準備怎么給將士們一個交代?”裴氏輕輕調整了姿勢,讓邵勛枕在她的腿上,問道。
“過些時日,我召集一下僚佐,把這事說開了,看看能談到什么程度。”邵勛說道:“裴家來了不少子弟吧?要想得官,快點和我說。待到明年,有些事就沒那么容易了。”
就像之前那句話,沒有誰活在真空中,邵勛也不是。
他也有想照顧的人,花奴的家人就是了。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這就是“上面有人”的好處,尤其是主君的枕邊人。
有時候都不一定需要是正妻,諸夫人之一就可以得到不少好處了。
裴氏這種極其受寵的女人,帶來的好處更是不可思議,只不過她不怎么愿意開口罷了。
“裴家其實人才凋零。”裴氏嘆了口氣,道:“你看著辦吧,量才錄用。無才就算了,別誤了事。”
邵勛有些驚訝。
“想得太多,人就累。”裴氏彎下腰,親了下邵勛的額頭,道:“我只愿三個孩兒平平安安長大,一生無憂,別無所求。”
“會的。”邵勛說道,腦子里已經開始思考哪些裴氏子弟值得重用,適合安排在什么崗位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