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不認為做空次貸是一個好選擇,就像徐良之前說的,美國房地產市場已經堅挺了近一個世紀。
中間偶爾回調,也沒出現大面積的崩潰。
但看著徐良通過蒂爾基金大手筆的摟錢,心里也不由得蠢蠢欲動。
所以,徐良一個電話,他就顛顛的從硅谷飛到了紐約。
彼得·泰爾道:“徐,我也想做空次貸。”
這家伙倒是個實誠人。
我貪婪,但貪在明面上。
這樣的性子,徐良還是比較喜歡的。
“好哇。”
“我需要先征求你的同意。”
彼得·泰爾表情誠懇的看著他。
“雖然有些丟臉,但你們的操作讓我覺得次貸市場正迎來一波下跌行情,我希望能進去分一杯羹。
不過你放心,我會在蒂爾基金旗下再成立一個對沖基金部門,絕不會離開。”
漢華持有蒂爾基金30%的股權。
如果彼得·蒂爾通過蒂爾基金賺到錢,其中有30%屬于漢華。
徐良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點鬧不清他是真的這么想,還是把厚黑學修煉到了大成。
不過自己賺便宜的事情,當然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這個市場很大,容得下我和你。不過你想做空次債,就要承擔里面的風險。”
彼得·泰爾笑道:“我已經考慮清楚了,出現任何問題,我獨立承擔一切責任。
謝謝你,徐。你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
徐良咧了咧嘴。
開闊個六啊。
我拒絕你就不做空了?
左右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到是巴不得彼得·泰爾大規模投資次貸,越大越好,正好掩護漢華的行動。
“次貸空神”的名頭,誰想要誰就拿去吧,反正他不想要。
“對了,徐。我決定取消咱們之前定的基金管理費,算是對你的回報。”
漢華之前曾和彼得·泰爾擬定了一份合作協議。
漢華使用蒂爾基金對沖基金的招牌,自負盈虧。
中間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但如果對沖基金部門盈利后,要拿出總收入的5%分給蒂爾基金。
現在蒂爾基金做空次債賺了一大筆錢。
這家伙說不要就不要了,貌似豪氣過頭了。
徐良心里警惕起來。
天上可沒有白掉的餡餅。
“我希望蒂爾基金和漢華能達成合作,在次貸的投資上,咱們互通消息,共同進退。”
徐良瞬間回過味了。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心里積累的彼得·蒂爾的好印象迅速崩潰了。
這家伙顯然也是個面厚心黑的大耳賊。
5%賺的再多,也比不上親自下場賺得多。
怎么保證親自下場能賺到錢?
當然是抱大腿。
徐良就是最粗的那根大腿。
心中念頭百轉。
“沒問題,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