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長遠戰略,手機業務暫時不賺錢,甚至是虧損對于他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
等華夏市場成長起來。
即便貿易戰開打,昆侖陷入華為的困境,失去全球市場,也不用擔心被打死。
……
離開威瑞森后,徐良馬不停蹄又帶隊去了t-obile和斯普林特。
當他去t-obile談判的時候,美國安卓的創始人之一,現任安卓美國執行總裁高管尼克·西爾斯也專程從硅谷趕來了。
西爾斯在加入安卓前,曾是t-obile的營銷高管。
正是有這層關系在,前世ipho組成聯盟在美國橫沖直撞的時候。
谷歌聯合htc推出的安卓第一款手機谷歌iphone1\/htcdrea,才得以抱上了t-obile的大腿,并且取得了不俗的銷量成績。
當時谷歌iphone1裸機售價是400美元,不比iphone便宜多少,合約機在美國的價格是179美元,但用戶必須與t-obile簽署兩年服務合同。
t-obile是德國電信的子公司,也是唯一一家在歐洲和美國使用統一品牌的移動電話公司,他們除了在美國擁有數千萬用戶外,在歐洲也有近1億用戶,在德國和英國的市場份額占比很高。
前世,谷歌ipho-obile的運營商銷售渠道登陸英國,還在當地推出了“0元購機”活動,每個月40英鎊資費,簽署兩年服務合同,手機即可免費領回家。
但是,谷歌iphone1問世都是2008年的事了。
那時的t-obile是看到att抱上蘋果的大腿,賺的盆滿缽滿后,才不惜一切代價砸補貼。
現在的話,這家公司和威瑞森一樣的態度,對昆侖手機“兩年100萬部”的出貨量承諾半信半疑。
徐良還是老規矩,提了三個條件,補貼、銷售策略決定權、話費分成。
t-obile拒絕了后兩項,只同意第一項補貼,但對于補貼力度,又有些扭扭捏捏,遲疑不決。
雖然西爾斯一個勁兒的在一旁保證,說好話,但t-obile的高管還是堅持己見,不肯拿出特別大的補貼力度。
徐良所有招數都用上了,對方還是不肯讓步。
最后一站是斯普特林。
這家公司的條件比前面兩家還離譜,竟然想讓昆侖手機共同拿出補貼。
這讓他很失望。
在徐良看來,這家公司雖然規模最小,并且債務纏身,業績下滑,管理層動蕩,但只要全力押注昆侖手機,說不定能迎來一次逆襲。
可惜,有這種眼光和決心的人不多。
如果斯普林特公司真的有這種人才,也不會漸漸走向落寞,由孫正義來接盤了。
真正的優質資產,外國人其實很難在美國買到,因為本土財閥又不缺錢,除非他們看不上。
在外面奔波了幾天,一圈談判下來,雖然很累,但徐良基本摸清楚了各家電信公司的情況,包括管理層的眼光、水平,對昆侖手機的真實看法等等。
掌握了這些情況,接下來他們可以做出合作的抉擇了。
回到昆侖手機硅谷辦公室,徐良立即和高管們開了一個閉門會議。
“這一圈談下來,和我們預估的一樣,合作優先級依次是威瑞森、t-obile移動、斯普林特。”
雷俊頓了頓,看著徐良,又補充了一句。
“考慮到斯普林特本身的困境,以及給出的條件,這家公司可以直接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