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立言身為嫡長子,雖有一定頭腦和處事之能,但其大局觀屬實差了許多。
而次子溫立謹雖然因為飽讀詩書要比溫立言多上許多,格局足夠,卻也因為讀書讀的太多,多了許多讀書人的迂腐和優柔寡斷。
三子溫立仁人如其名,宅心仁厚,過于熱心且正直,家中許多事務皆是不敢讓他過多知曉,否則只怕是他要想不開直接剃度出家。
除此以外,雖有四個庶子,但自小皆是沒有經過系統培養,以至于能力和眼界皆是有限,幫著打理一些庶務,做些生意,任職為官倒是還好,但若是掌管整個溫家……
一時之間,立字輩的孩子中,竟是沒有一個合他心意的。
也只能看下一輩的長起來是個什么模樣了。
溫永澤的思緒飄得有些遠,待回過神來之時,原本心頭的怒氣消了大半,嘆了口氣道,“即刻在朝中安排人手,搶先一步參奏阮志恒私自開礦,中飽私囊,結黨營私。”
“派人將阮志恒解決掉,避免阮志恒沒了分寸,說些不該說的話,事情做的干脆利落一點,被人抓到把柄。”
“通傳溫家上下,阮志恒所娶妻室并非溫家女,與溫家也并非一脈,不過同姓而已,立刻在家族之中找尋適齡女子,頂替其名字,力求與阮志恒撇清干凈。”
“是。”溫立言應聲,更是問詢,“是否需要向皇上書信一封,解釋說明此事?”
“不必。”溫永澤道,“越是解釋,越說明此事與溫家有關系,反倒是保持沉默,讓旁人看來是我們溫家真正不怕影子斜。”
“只是你需立刻派人送信入宮,告訴貴妃,務必要安撫好辰兒的情緒,辰兒因為蕭洛安要前往梅嶺查看之事本就多有不滿,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心中必定十分有怨氣。”
對于這件事,溫永澤有些擔憂。
“是。”溫立言應聲,卻也緊皺了眉頭,“辰兒這孩子,當真也是被貴妃娘娘給慣壞了,一有事情便一味地埋怨旁人。”
“再如何慣壞,也是皇上的長子,天之驕子,非常人能及。”溫永澤斜了溫立言一眼,“你是做舅舅的,不說幫襯為其思慮,反而先埋怨起來了,你這上梁不正,底下又如何正的起來?”
“父親所言極是。”溫立言立刻改了口。
溫永澤捋了一把胡子,再次看了溫立言一眼。
他方才的話是這般說,但他何嘗不知曉蕭洛辰的性子?
無外乎是溫家現如今能夠扶持的,也只有這一個皇子罷了,沒有任何可以挑選的余地。
若是……
溫永澤頓了頓,張口詢問,“先前讓你辦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溫立言明白溫永澤說的是何事,急忙點頭,“父親放心,五房的長女,四房的幺女,皆是聰明伶俐,貌美無雙,屆時會與父親和我一并去參加除夕夜宴,我也已經跟貴妃娘娘提及此事,貴妃娘娘回話說此次除夕夜宴由她主辦,會適時安排二人宴席獻藝,必定會讓皇上青眼有加。”
“而后,貴妃娘娘會安排二人入宮伴駕,必定能夠在皇上身邊獲得恩寵,我與貴妃娘娘必定會將此事辦妥,父親放心。”
“那就好。”溫永澤點了點頭。
若是這兩個人真的能夠獲得恩寵,溫家便又多了一個能夠仰仗的勢力。
而若是他們二人能再誕下龍子的話,屆時記養在貴妃娘娘的名下,亦是能夠子憑母貴,榮光無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