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圣也是老江湖了,不可能單憑魔琴老祖幾句話就打退堂鼓,該較量還是要較量的。
他雖然口頭沒有承認趙喆所說的話,但是在心里還是覺得他說得有一定道理的。
魔琴老祖見琴圣終于提出了讓他出手的要求,不慌不忙地道:“我們來點彩頭如何?”
“什么彩頭?”琴圣問道。
“既然你已心生隱退之意,很快就會泯然眾生了,那么這張古琴留在你身邊也定是明珠蒙塵,所以如果你輸了,留下此琴如何?”
“這……”
琴圣沒想到魔琴老祖居然打起九域弦天古琴的主意,心中突然為難起來。
這張古琴伴隨他無數日夜,讓他撫出無數優美的曲子,比曾經的所愛都讓他珍惜,沒想到卻被魔琴老祖惦記上了。
當然,他可沒往別的地方想,覺得魔琴老祖真的怕此琴長埋地下甚是可惜才這樣說的,卻不知老魔頭從第一眼看見此琴就想把它拿下了,所以才提出彩頭之說。
如果彩頭不是這張古琴,琴圣也就不會猶豫,因為他現在也是腰纏萬貫,異寶無數,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彩頭不彩頭的。
這張古琴他可是打算埋在所愛之人墳前的,以此救贖自己內心所有愧疚,可偏偏魔琴老祖就選了這張古琴,所以讓他頓感為難,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下來。
如果是別人提出這個條件,秦伯牙毫不猶豫就會答應,但是他怕對方真的是此道高手,沒準會輸,所以才沉思不語,并沒有立即應允下來。
他沒開口,趙喆倒是先忍不住了,開口道:“琴圣大人,答應他又何妨?難道一個江湖草莽還能在琴道上贏了您不成?先問問對方的彩頭是什么吧!”
見趙喆無腦跳出來,魔琴老祖心中大喜,可臉上還是剛才神情,看向了楚皇和老王爺。
他兩手空空,哪有什么像樣的彩頭往出拿,所以只能指望楚皇和老王爺給他撐腰。
楚皇見魔琴老祖看向自己,心里一想到他本就是為南楚出手,由自己給出彩頭好像也算天經地義,所以開口道:“如果琴圣贏了,安寧宮內除了太后雕像外,北趙可以任取三件重禮!”
趙喆一聽,上前一步道:“楚皇陛下,您這話是否有欠考慮?萬一我們北趙贏了這局,按您所說,那么我們是否把北趙送出的賀壽禮物取回呢?”
聽趙喆這樣一說,南楚眾人臉色大變。
按理,哪有把送出的禮物往回拿?可趙喆也沒說錯,畢竟楚皇剛才言語上有漏洞,只說除了太后的雕像不能作為彩頭,其他禮物皆可任由挑選,當然就包含了北趙使團帶來的壽禮。
“這個……”楚皇略一沉思后道:“也算!”
楚皇此言一出,宮內立刻亂成一鍋粥,早就沒有皇家威嚴了,亂得像是菜市場。
“什么?我主萬歲糊涂啊!北趙琴圣哪有那么容易擊敗,這不是妥妥的自取其辱嗎?”
“看那個家伙肥頭大耳,腳大手粗,哪會彈什么古琴,怕不是北趙派來的奸細吧?封他為戰神已經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怎么還讓他和北趙琴圣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