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琴老祖聽琴圣如此一說,笑道:“也罷!如果你道心破損,知道破而后立就行!其實我想說的是,你自己認為的巔峰,其實在我眼中不過爾爾!”
魔琴老祖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琴圣秦伯牙已經言明,剛才所奏的《春江花月夜》可是他最巔峰的成就了,言外之意,就算是他本人也都不能再輕易突破,可如今在魔琴老祖嘴里竟然是不過爾爾,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見過狂的,可沒見過魔琴老祖這么狂的!
如果不是狂,那定也是無知,因為只有無知者才無畏,才能在琴圣跟前說出這樣愚蠢的話!
別人這么想,可琴圣卻不這么想,因為魔琴老祖剛才說的話實在太精準了,精準到仿佛他就是自己的靈魂一樣,所以并不認為魔琴老祖是口出狂言,反而覺得他必定有獨到深刻的見解,所以非但絲毫沒有動怒,反而謙謙有禮。
“還請先生言明,以解我心頭之惑!”琴圣說完竟然對著魔琴老祖深鞠一躬,看呆了眾人。
魔琴老祖臉上神圣,心里卻開始打起秦伯牙古琴的主意,淡淡地道:“也罷!有道是,千古知音最難覓,既然你我有緣在此相遇,我就指點你一二吧!”
魔琴老祖大袖一揮,世外高人的身份拿捏得恰到好處,本書起ii點ii中ii文ii網首發,請大家支持正版,謝謝!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瀟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老魔頭念了一首《定風波》后又道:“道友,我且問你,如果沒有這張古琴,你還能把剛才的《春江花月夜》演奏到你所謂的巔峰高度嗎?”
琴圣秦伯牙聞聽此言愣了一下后道:“我這把古琴名為九域弦天,是唐代著名琴師薛易簡所留,距今很多年了!我承認沒有這張古琴剛才的演奏不能達到如此高度,但是……這張古琴本就是我的,就像劍客的劍,和我是密不可分的,所以我用此琴把曲目的效果推到絕頂高度也不足為過吧?”
魔琴老祖聽罷哈哈大笑道:“此言差矣!你追求的極致是突破自身限制,所以應該是不拘外物向內求索!這就像一個頂級劍客,落葉飛花皆可殺人,不一定非得用神兵利器,否則永遠無法達到新的高度!琴道亦是如此!”
琴圣道:“道理我不是不懂,可我明明有一張好琴,難道非得棄之不用嗎?尤其在今天這樣的場合,我當然得使出最好的古琴,這很合情合理吧?”
魔琴老祖可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見琴圣還挺執著堅持,立刻又開始忽悠道:“如果道友你聽過獨孤求敗先生的生平事跡后,你就不會這樣想了!獨孤先生一生用過五種不同的劍,四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自此精修,最后進入無劍勝有劍之境,打遍天下無敵手,那才是真正的圣人!不像道友你,你執著于外物,自然也就止步不前了,想要突破自我談何容易?”
見秦伯牙略有沉思,趙喆開口道:“我北趙琴圣在琴道一途已至巔峰,就算不能再精進一步,那也是站在四國最頂峰的人,哪容得你來評說?
“哼,本太子雖然對琴道不精,但也知道它和武道一樣,由淺如深易,由深入精難!萬事萬物怕都是如此,還用得著你來提醒?
“就像你們所謂的九大戰神,如果你懂得大道理,你現在就突破一下給我們看看,看能不能成就仙人之資?哈哈哈,大道理誰都會講,你一個江湖人物哪有資格在我北趙琴圣面前說三道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魔琴老祖也不著惱,笑著問秦伯牙:“道友,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在你跟前說三道四?”
趙喆不知道魔琴老祖對琴道理解的厲害,可是秦伯牙知道,因為他覺得魔琴老祖通過他的琴聲和神情就能把他看得通透,所以才對魔琴老祖說的話思之再三,唯恐錯過什么玄機。
如今一聽魔琴老祖問他,秦伯牙立刻對趙喆說道:“太子殿下,如果我說這位道友是我從來未曾遇到過的知音,你信嗎?”
趙喆一聽,有點瞠目,訝然道:“這……這不太可能吧?我看他不像琴道高手,倒像一個江湖騙子,有可能會點占卜之術,所以還請琴圣不要被他的言語蒙蔽雙眼才好!”
琴圣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趙喆,只是對魔琴老祖道:“先生,趙括紙上談兵,被殺神白起坑殺四十萬大軍,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有再好的理論,可沒有實踐的話,還是不能成為高手的,就像學游泳一樣,所以還請先生出手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