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只身前往月央,以白家人為祭品啟動八方定荒陣,以破掉白澄的障術。之后,沒了障術庇護的白澄,便有再強的本事,在仙盟的地界上,也不可能再有騰挪的自在。
鹿悠悠霎時間就以更為龐大的定荒大陣,將白澄牢牢包裹了起來,而后,更是直接回敬了一道異常霸道凌厲的障術,剎那間便蒙蔽了白澄的六識神通。以至于十萬大軍在她身邊火速集結之時,她本人甚至對此一無所知。
之后,鹿悠悠浸入王洛的意識世界,與白澄直面、對話,發出最后通牒。
但其實,鹿悠悠并不需要白澄的束手就擒。
她只需要對方在陣中乖乖的站著,等待十萬大軍同呼吸,將這軍陣立的更為踏實。等待南方的殲星神劍要塞引來地脈靈力填充神劍劍芒,以爆發最為凌厲的劍擊。
時間每過去一秒,包裹在白澄身旁的束縛力就強大一分。
當鹿悠悠倒計時結束的那一刻,根本無需任何八方削福陣之類的旁門左道,鹿悠悠將以仙盟之首的身份,讓對方親身體會仙盟拓荒軍的巔峰一擊
意識世界中,鹿悠悠冷然道“白澄,你現在還有五秒”
白澄仍是輕笑,笑容似是無奈的寵溺“小鹿,等我一會兒,我只要和王洛說些話。”
“四三”
“呵,等我說完話”
“二一”
“我就來找你玩吧。”
“”
下一刻,要塞頂上,白澄忽然轉過頭,將視線從遙遠的荒原轉而向東,與啟靈殿上的鹿悠悠四目相對
剎那間,鹿悠悠的心湖再也無法維持平穩,一道波紋泛起,迅速掃過整個湖面
為什么
她為什么能看到自己她如今身處障術包裹之中,應該早已又聾又瞎,注意力更被意識世界中的投影牢牢吸引,完全無暇感應外界變化。
或許,只是她身為靈山人,對啟靈殿,以及殿上的吉祥靈鹿有著格外的敏感所以即便在障術之中,她也能準確捕捉到自己的位置,作出四目相對的假象
是的,這只能是假象,她不可能看穿障術,不可能在此時此刻做出有效的反抗。
只能如此,必須如此因為針對白澄的全盤算計,都建立在這個最最基本的假設前提之下
如果王洛攻破白澄的障術后,鹿悠悠不能立刻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其誅殺,那么仙盟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這是鹿悠悠在玉座上,不惜焚燒心血推演出的結果。
這也是她在建木之巔前,伴隨微風吹拂黃金樹葉時,聽到的來自大律法上的呢喃。
所以現在,無論白澄如何故弄玄虛,此時鹿悠悠都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