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沒飛升嗎正文卷第405章迷失之人馬琮是從睡夢中被戰友小尤喚醒的。
醒來時,他只覺渾身沉重,更兼大汗淋漓,恍惚間仿佛回到當年,那時他與墨麟兵院的好漢們一道在雪原聯合訓練,卻遭遇妖風暴雪,被迫在一個小山洞里臨時避難,報團取暖,那一整晚和一眾墨麟大漢擠成了不可名狀。
艱難抬起眼皮,馬琮卻見戰友的臉色同樣難看。
于是不由打趣“閣下夢遺甚猛啊”
小尤也強笑道“你特么好意思說我咳咳”
說到一半,竟突然咳嗽起來,肺聲空虛,令馬琮心中一驚。
“你受傷了”
小尤擺擺手,還待逞強,卻聽隊長常斐然沉聲說道“各自卸甲原地再休整一小時,而后回歸。”
馬琮驚訝不已。
此地雖然仍在定荒結界之內,卻已屬赤壟地區域,屬于絕對的前線,在前線卸甲,還是已然遭遇了異常的前線,這也太兇險了。
但也心知,隊長的判斷非常準確。
繼續披甲行軍,怕是整隊人里也只有元嬰級的隊長還能走得動了。這山路越走越是沉重艱難,實在太邪門。
不久前,他們這一隊前線巡邏的將士,拿下了那個快腿小李,之后為了追查他的來歷,又沿赤壟地周邊行走一圈本是尋常且簡單的任務,卻隨著行走的深入,變得莫名艱難。
周圍山石草木一切依舊,但空氣中的天地靈氣卻變得異常沉重。而現代的職業軍人通常都要在兵院修習正統的吐納法,這吐納之間,簡直讓人有了食物中毒的煩惡感。真元運轉常有遲滯,因此什么騰躍之術也都不敢輕易施展,即便是四平八穩的徒步行走,一身氣力也要有七八分要拿來和周遭天地為敵,走的是疲憊又痛苦。
卻不料如今連小憩都要作噩夢了。
“隊長,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終歸是有人按捺不住好奇,詢問起來。
常斐然也不隱瞞,嘆息道“意外。”
馬琮直接一個忍不住“不是吧,這也能意外”
常斐然解釋道“我剛剛和后方取得聯系,將此地的異象告知。然后關校尉給出的結論是,此地恰好在昨日的拓荒中受了沖擊,導致地脈紊亂,律法蒙蔽,進而敵我混淆。咱們行走在此地,得不到大律法的絲毫庇佑,而大律法的庇佑對咱們每個人來說都似呼吸一般自然,失了呼吸,自然舉步維艱”
馬琮更覺荒謬“咱們替天道拓荒,不得庇佑,結果那個快腿小李反而被律法庇佑得一路暢通”
常斐然搖搖頭“那是另一番道理。但此時的境況,也不算過于離奇,關校尉在布百里山壘時,已有教授提出過眼下這種可能,并留有預案,卸甲回歸就是最穩妥的一種。所以咱們只是運氣不好,遇到了小概率事件,也不必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