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你一個仙朝公主進人家的竹林,合適嗎
于是,在次日,她起了個大早,來到兄長的房間。
“昨夜之曲,皇兄皇兄有何感觸”
南江王紀察輕輕吐口氣“此曲只應天上有,世間能得幾度聞”
公主道“我就知道,皇兄這位風月王爺,能識此曲之妙,你我今日,在那竹林游上一游如何”
紀察微微一笑“八妹之意,為兄何嘗不知然而,時候未到,強求壞事。”
“什么叫時候未到我們秋游耶,出門本就是為了秋游,游山玩水俱可,憑什么就游不得竹林”
“不是游不得竹林,而是會客猶如春茶季,采在妙時方有香”南江王道“八妹何妨等上數日且看今夜子時,又有何種妙樂”
八公主眼中光芒浮動“皇兄覺得,今夜子時,還會有新的妙樂”
南江王微微一笑“如我所料不差,在無變故的情況下,今夜子時,將會有新的妙曲,但你如果打擾到了他,這重預判有可能就會改道。”
八公主滿臉的糾結。
如此妙曲,她從未有聞,如果不親眼見一見這位妙手樂師,她心上的貓兒抓怎么也忍不住,但皇兄給了個警告,如果這時候打擾他,興許今夜就沒有新的妙曲。
新的妙曲耶
相比較她這邊的糾結。
半山居那邊就一點都不糾結。
玉美人斬釘截鐵地拒絕了豬丫頭的提議。
豬丫頭跟八公主是同樣的想法,想去竹林見見那個人。
她的手法與眾不同,她大清早地捉了只宗門靈兔,烤得噴噴香的,打算提著這只烤兔子,用這美妙的香味將竹林里那位大哥吸引出來,制造一場邂逅。
玉美人拒絕了,她的拒絕只有一句話“你要敢在這節骨眼上犯花癡,本姑娘巧施手段,將你上面的兩大團縮小五寸”
豬丫頭死死地抱著很招搖的兩大團,臉都白了“我這兩團總共也只有四寸半,小姐你一縮五寸,真沒了。”
“沒了不正好嗎”玉美人妙目流過她的兩團“省得你總是說,你低頭看不到自己的腳尖,沒了,你就能看到腳尖了,也能真正看清竹林那條深不見底的路”
后面一句話,意味無窮。
豬丫頭好吃好色是不假,但她真不蠢,還是懂了,懂了竹林不可輕入,那通往竹林之路,深不見底
羅天宗還有無數的女弟子,昨夜一聽到這宛若天音的小河淌水,一整夜被這水流聲擾得五心煩躁。
然而,她們非常有默契地在這個清晨保持沉默。
為啥
因為羅天宗的弟子,都是有智的。
胸大無腦的人,可入不得羅天宗。
她們深深知道,竹林里的那個人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羅天宗最高層三千年前的那次大分裂,也代表著他進入羅天宗就不可能有太平,羅天尊者三千年前的追隨者,在這三千年跨度里,死得沒剩幾個,如今,這位親傳弟子第一天進入羅天宗,就跟丁紫衣鬧成那幅模樣。
如果有人跟他親近,用腳趾頭想想,也會知道會是何種下場。
美妙的樂,高深的道,在任何情況下都足以撩起弟子們的興趣,但是也必須得說,不管多么高深的道,多么美妙的樂,跟性命比起來,分量還是要稍遜一籌。
就這樣,林蘇和孫真無風無浪,無友無擾地跨過了這個白天,進入了又一個黑夜。
子夜至。
一曲笛聲響起
這一曲,不同于昨夜的那一曲
這一曲,極盡纏綿
八公主坐在床上,抱著枕頭,滿臉紅霞。
玉美人臉上如同透明美玉的肌膚中,赫然有了幾許紅霞。
練功房中,段無缺罕見地躺下了,靜靜地看著天空文道流波,這一刻,他似乎回想了他漫長的一生,世人言,他段無缺乃是無缺之人,但是,真的無缺嗎一個個女人在他身邊,紅顏逝去,生命消亡,他未曾有過半分留戀,他從未真正體會過詩文中所說的“生死情懷”,這難道不是一種缺
西山居,好幾個文人在這天道文波之中,突然發現侍女怎么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