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曲,造就了西山之上,一段新的傳奇。
且不說人皆醉,即便是天道,似乎都已醉,因為天空之上七彩天道文波演繹出來的畫面,充滿醉人的氣機。
吹奏者,當然是林蘇。
如果說滿場俱醉,林蘇當然是那個獨醒之人。
他有兩個感慨。
其一,文道世界還真是好啊,如果是在原來那個世界,有人半夜三更起來吹曲子,估計祖宗八代都要被人罵得翻轉來,甚至鄰居直接打電話投訴說他擾民,而在這里不會這樣,只要你的曲子有新意,曲子夠美妙,沒有人煩連天道都不煩
其二,還真的有天道文波。而且跟大蒼界相比,更加直接。
大蒼界,文道成果想得到文道圣光,需要將這文道成果用寶筆寫在金紙上,而在這里,不需要只要你吹曲,文道圣光自現
為啥呢
因為大蒼界有個圣殿作為天道的中轉站。
寶筆金紙,是世俗界勾連圣殿的信物。
必須有這玩意兒,圣殿閱文宮才能收到。
而這里,沒有圣殿,與天道直通。
天道無處不在,日夜不休,你隨口念上一首完整的詩篇,會有對應的天道文波,隨時吹上一曲,照樣有天道文波。
天道文波之中,他能感受到濃郁的天地之力。
這股天地元力籠罩了竹林,竹林之中,反季之花莫名其妙地盛開,幾株枯竹,莫名其妙地變得青翠,林蘇,驚喜地感覺到,他身上的元力與這方世界的元氣,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交融。
他身上的修為,他的文道,是在另一方世界獲得的,雖然他在無心海上經過了調和,基本可以在這方天地應用,但是,總是有著或多或少的隔閡。
而現在,這隔閡在快速消除。
似乎這一曲,溝通了這方天道,天道真正認可了他這個外來人。
一曲終了,天空的天道文波陡然一收,化為一線射入林蘇的眉心。
林蘇準圣之界之中,多了一道七彩彩虹。
他的眼睛睜開,就看到了孫真。
孫真松開了前面的一棵翠竹,眼中有笑容。
這就已經夠了。
她已經完成了“偷天”行動的第一個小目標。
“這一曲,何名”孫真眼中還有幾分迷醉。
這份迷醉,讓她在這迷離的星光下,更加迷人,林蘇伸手將她拉入懷中“小河淌水”
“小河淌水”孫真臉上突然有了紅霞“這淌的水它正經嗎”
林蘇哈哈一笑“原本是正經的,但你這么臉紅紅地一問,卻顯得相當不正經。”
“接觸到你的眼神了,完全懂”孫真開始解衣服
竹林里的小河,不正經地淌
西峰半山之上,木屋之中,豬丫頭手中的兔子肉動了動,慢慢移開“小姐,是他”
“是啊,日間算道小露端倪,已然技驚四座,誰能想到,子夜時分一首妙曲,宛若天音,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玉美人的聲音輕輕飄來,帶著幾許迷茫,帶著幾許難以聽出的激動情緒。
豬丫頭眼中也有迷茫“小姐,我有一個很深的疑問,真的”
玉美人微微一驚“什么疑問你說”
豬丫頭道“我的疑問就是他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為什么還這么有才呢”
玉美人怔怔地看著她,終于抬起手,一字一句“啃你的兔子去”
歸元寺禪房,那個八公主就此沒了睡意。
一夜時間,翻來覆去,偶爾跑到窗邊朝竹林瞄瞄,偶爾打開房門,似乎是想去竹林轉轉,但是,在侍女的提醒下,止步。
這提醒多少有幾分露骨,侍女告訴她的是這位竹林公子是跟女人在一起的,剛才曲終之時,他們進房間之時,那個女人的衣服已經解了一半。
意思不需要太直白,懂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