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的常行居呢
二十朵美麗的純潔花朵兒在那里開著,以這家主的性格,不轉眼間就弄得遍地落紅注,這落紅意義甚是高遠
然而,多少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這座常行居,直到目前為止,還非常的干凈純粹、很象是一座正規的常行居,至少怎么說也不象座逍遙園。
清香個人也經歷了一個很大的轉變,一開始的時候,她內心有點波瀾起伏的。
她是女人,她知道自己前面那對玩意兒很吸引男人的視線,她眼角的余光也清楚地看到了家主對自己身上的關注點。
她有一個預感,在某個時候,家主可能會將眼神變為行動。
但是,她的預感卻落空了。
女人啊,總是這樣,預感到男人有可能會下手時,會有猶豫會有緊張,但是,預感一次次落空,她卻會失落空虛,所以,這段時間清香放開了些對前面某件東西的束縛,讓這東西蕩得更歡快些,大有給這座院子增添點異樣色彩的意思表示。
然而,她心猿意馬的等待終究還只是等待
常行居終究沒能變成逍遙園
而今日,園子在不經意間發生了改變,似乎將常行居踏向逍遙園這條路上,跨出了一大步。
四大美女齊刷刷到場,盛開的迎春花,壓不住她們的驚世容顏,除了那個叫瑤姑的村姑之外,其余三女,全是人間絕色。
即便是清香最驕傲的前方隆起,她也不一定比得過李歸涵,這就有點過分了
清香將這群客人送到雅閣就坐,送上茶水,還悄悄地打量了一把李歸涵的胸,自我比較一把,心頭真的有幾分沮喪
林蘇沒關注到這種層級的小兒女心思,舉起茶杯“今日晚春尚未盡,滿地嬌紅滿地香,我家常行居有福也,跟各位美女喝上一杯”
眾女全都笑了。
李歸涵托起茶杯“林準圣看來是詩興發了,要不,正兒八經地來一首”
林蘇橫她一眼“往日在下界,你是只要逮著機會就讓我寫詩,如今我們都是準圣了,還來這手啊”
李歸涵笑道“你這一路走來,風雨無邊,滄桑無限,我也是擔心你荒廢了你的主業,所以時時刺激刺激。”
“哦我還有主業”
李歸涵尚未開口,墨青搶先回答“這個問題我來答,你的主業自然就是風流千載林家子,詩曲馳名萬人迷。”
“我的天啊,墨準圣你也是準圣,我們準圣論道不應該嚴肅些嗎”
“嚴肅也得分人,你休說是準圣,你即便是天道圣人,我都敢說你依然花邊”
“靠你這種花邊論一出,我這個準圣將來還怎么入圣”
“這個真不用擔心,興許恰恰因為你之花邊,你才真的能夠入圣呢”墨青道“知道為何嗎”
“嗯我怎么瞅著有點象真的論道了”林蘇道“你且說說,這是為何”
“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尊圣人是真正的花邊,所謂天道講求圓滿,興許也真的需要一個花圣來填補天道空白”
林蘇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完全無語。
其余眾女全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入圣如此莊嚴肅穆的詞兒,在她們這里真玩壞了。
然而,這大概就是墨青的本意,用這種往日司空見慣的玩笑話,來拉近彼此的距離,當年,他們是這么步步走來的,如今,他們地位已然不是當初的模樣,他們都是準圣,她并不希望準圣自帶的嚴肅,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大。
哪怕最不適合拿來開玩笑的“入圣”,她也拿來開了玩笑。
命天顏心中卻是另一思慮。
“入圣”這個詞兒在她心中別有一番滋味。
文道之上,準圣理論上已經是盡頭,為啥因為一條道上只有一個圣人,這尊圣人在這條道的盡頭那么一坐,其余準圣都只能是準圣,你想成圣,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這條道上的圣人崩
圣人崩,才有可能選擇準圣成為新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