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的眼睛突然大亮
命天顏和李歸涵對視一眼,也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異樣。
“文道中的傳奇文界,文道真界”李歸涵道。
“如果沒猜錯的話,又來了一個送茶人,農家賈仙瑤”
小花園從空而落,常行居外似乎突然改換了空間,花園門輕輕一開,一個村姑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林蘇,她的眼睛、她的嘴角、她全身上下似乎全都笑了。
“瑤姑”林蘇一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瑤姑身子輕輕顫抖,臉蛋上飛起一抹紅霞,但她真的舍不得將手放開,她的眼中也剎那間流過千山萬水“我其實入圣殿也有一個多月了,只是先前一直跟一個前輩閉門論界,直到今日,他才出門,我就過來找你了。”
一進圣殿就被一個前輩拉著閉門論界,一論論了一個多月,直到今天,那個前輩突然離開了,她就得空了。
林蘇心頭雪亮,又一重回應到了
農家的回應
瑤姑跟一般人完全不一樣,她是一個至純之人,她的世界里沒那么多勾心斗角,沒那么多權衡盤算,她只要入了圣殿,必定會來找林蘇。
但農宮里的人沒那么純,前景不明的情況下,他們不敢跟林蘇靠得太近。
直到今日,林蘇主動拜訪農圣,親手打開了這扇門,農圣傳令,農宮可以放下一切顧慮與他結交,所以,那位擔當束縛繩索的前輩,解開了這條束縛的繩索,任由瑤姑“得空”前來。
他今日除了兵都、弈都之外,還拜訪了五都。
如今道宮給了回應,農宮給了回應,剩下的三宮呢
哦,不,命天顏本身就有陰陽宮和天命宮的雙重身份,她一直都在林蘇身邊,從未遠離,所以,陰陽宮不需要給這個回應。
剩下的就只有兩宮
空中突然如長河奔涌,一條鋼鐵之舟逆流而上,來到林府之前。
墨青從空中一飛而下,落在林蘇面前“海寧舊友,圣殿相逢,林宗師別來無恙”
“當日的海寧執教人,今日的圣殿準圣,我想海寧的那些學子們大概可以吹一輩子,曾有一個準圣在他們還是懵懂孩童之時,當了他們的老師,而且一當就是三年”
墨青橫他一眼“當日海寧我的確傳道三年,但我一直沒忘記,這本質上就是拐你千萬莫要在這件敏感事上嘚瑟。”
“哈哈,你就說說吧,這拐得應該不應該”
“應該行了吧走吧,進你林家逍遙園瞧瞧。”墨青橫他一眼,跟三女笑一笑,算是打個招呼。
“逍遙園這太名不副實了,我可告訴你,這間園子中,就從未咳,很少有逍遙事”
命天顏心驚肉跳的,生怕林某人將她那件絕無僅有的“逍遙事”說出來,幸好,這貨收住了。
林蘇帶著眾女伴著夕陽進入林府,林府的丫頭們真正眼界大開。
林府,一直都是整個圣殿常行居中的特例。
別的常行居如同一潭死水,林府卻是波濤洶涌無一日平息。
別的常行居沒油沒鹽,千年如一日,今天永遠都是昨天的重復,而林府,每一天都在坐過山車。
別的常行居丫頭沒工錢,卻也沒什么刺激。
林府丫頭有工錢,但每個丫頭心中、至少她們的家人都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這錢到底燙不燙手,她們有命拿這錢,是否真的有命花
都是因為一點,林蘇這個林府的家主太能鬧騰了。
別的丫頭怎么想,清香不太知道。
但她自己怎么想的,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的著眼點跟風險系數沒太大的關系,她著眼的東西甚是低端庸俗
她著眼的是家主的性格特征,她從很多渠道了解過這位家主,她知道家主對女人非常有興趣,哪怕在一座尼姑庵住上三天三夜,也有很大概率將這尼姑庵變成逍遙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