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天顏點頭“提了,但是,他輕描淡寫根本沒當回事,他言此為本能雅頌,書山典籍之中,有沒有這種更明細的過程記載”
雅頌輕輕搖頭“過程明細記載,于圣道乃是污,書山之上,怎么可能有污”
這倒也是,過程描寫得過于具體,在現代網文也是會被審核的,何況是以圣道經典為核心、以傳揚天下大道為己任的書山
“那么你呢歸涵,你昔日圣寶玉蟬縱行天地間,可曾關注過男女之事可曾注意到女人之本能”
李歸涵搖頭“怎么可能關注這個我也是要點臉的。”
命天顏橫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關注這個,我不要臉”
李歸涵趕緊辯解“天顏姐姐,我真沒這個意思,他的處境非同一般,容不得出現變數,你關注的本質不是污,你關注的本質是戰斗策略。”
“你明白就好,這件事情跳出了污不污的境界,而是巨大危機的組成部分,我需要一個驗證”
“怎么驗證”李歸涵和雅頌同時發問。
“你來驗證下,以最自然的狀態,跟他做一回,我要看看你最真實的反映,跟我記憶中的那個疑點,是否吻合,進而驗證這見鬼的本能,是不是真的存在”
李歸涵好吃驚“我為什么是我”
“為什么不能是你你總不能讓雅頌上吧她連實體都沒有,能有什么反應”
“你可以上啊”
命天顏狠狠瞪她“我八百歲了陪他玩這名堂虧你想得出來”
李歸涵說“但是,我也不行啊,我連自己是男是女都搞不明白,我都懷疑我自己不正常,一個不正常的人,能有什么正常的反應”
命天顏安慰她“歸涵你不能陷入這種道之桎梏你幼年時分不清是男是女,是你道境之混沌,也是你家族之人刻意引導,其根本目的,是合你之道,現在你已經是準圣,你的道已大成,沒必要再糾結這個,你的胸如此之大,你每分每寸都是女人,相信只要你將自己擺上他的床,他之激情奔放,絕對不在那個小媳婦之下,唯有種種情緒都飽滿,你才可以真正呈現最自然的一面”
李歸涵似乎是上了很生動的一堂課,心思有一點點飄忽。
但是,長期以來的堅守,讓她還是撕不下這層紗。
她只能一遍遍地辯解
其實天顏仙子,你自己真的行。
你別總是說你八百歲,一千歲,你在無憂山上的閉關,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年齡,你本質上還是二十多,要說胸,你也不在我之下,你認真觀察過他跟那個小媳婦的全套動作,以你的聰慧想必也學到了精髓,你上,才能保證每個流程都到位,這流程說真話,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命天顏也反過來被她上了一課,她的信念也在一點點地崩
突然,一則外界而來的消息無聲無息地傳入她的腦海
命天顏突然呆住了。
“怎么了”李歸涵道。
“我去一趟”命天顏一步而起,原地消失,進了林蘇的房間。
李歸涵眼睛睜得老大
雅頌眨巴眼睛“歸涵,你贏了,你成功地說服了她,可我為什么覺得你似乎有點失落后悔了么”
李歸涵一巴掌壓在雅頌的腦袋瓜子上,硬生生將她壓進了書頁,雅頌真毛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太猖狂都當本圣女的腦袋是皮球么以前你們敢這樣對本圣女都自恃是準圣了,全都開始放邪,本圣女也要入圣非入不可哪個圣人敢不讓本圣女入圣,本圣女將他們的根腳全都公諸天下,誰怕誰反正我也死不了”
再說房間里的林蘇,帶著不知是啥的思緒,死活進不了夢鄉。
在世俗間,在海寧西院,他幾乎夜夜都很忙,這種忙,連隔著上萬里的南陽古國、深宮中的皇帝陛下都知道。
但在圣殿,一入夜他就成了乖寶寶。
長期以來養成的習慣貌似有點難改啊。
要不要培養一個
培養誰呢李歸涵以前不能亂動,她肩負著道圣圣家的道家傳承,是道子,給她改道,道圣圣家真會跳,但現在沒關系啊,現在她已經入了涵谷又出了涵谷,都成準圣了,還敢有更高層次的追求不成
再說了,我林大攪屎棍高高在上,你道圣圣家圣主跳起來,也不敢打我。
另外還有個命天顏,這小妞兒相當特殊,頂著八百年的頭銜似乎是個前輩,但這個前輩干的事兒象前輩嗎她竟然還敢用慧眼觀我與元姬的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