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詞”
“快唱一遍”
“今夜已夜深,還是不唱了吧,以后有機會再唱”
命天顏咬上了嘴唇“玩當初那一套么”
林蘇裝不懂“哪一套”
“你當初勾歸涵的那套你吹了山歌好比春江水,死活不唱歌,讓可憐的歸涵從此對你牽腸掛肚,徹底淪陷,今天你還敢對我們來這手”命天顏的嘴唇都咬上了,跟往日的神態絕對大不相同。
林蘇內心差點笑了,但是,他的表情卻是頗為糾結“天顏仙子莫要誤解小生,小生絕對沒那么意思,小生只是擔心這入骨入腦又入心的歌詞一出,有些褻瀆三位冰清玉潔的仙子,是故是故不敢放肆。”
我的天啊,入骨入腦又入心
這又是一重誘惑
雅頌眼珠輕輕轉一轉“如果我們允許你褻瀆呢鼓勵你放肆呢”
啊林蘇好吃驚
“啊”命天顏和李歸涵同時盯著雅頌。
雅頌瞧瞧這個,瞧瞧那個“你們為什么用這幅表情來看我我就想聽個歌兒啊,至于褻瀆,我真不在乎,我連人都不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沒辦法實質性褻瀆”
實質性我的天啊
命天顏一巴掌按在自己額頭
李歸涵優雅起身“我走人,你們玩”
然后優雅地出了雅舍,去了她自己的房間
命天顏也起身了,腳下黑白交織,眼看著就要鴻飛冥冥,但是,她并沒有走,一步到了李歸涵的房間。
她們兩人都不走,雅頌怎么肯走
身形一轉,從林蘇面前消失,下一刻,李歸涵桌上的一本書中,冒出了一個小小的雅頌,坐在書頁上,托著下巴“嗨,姐妹們,今天晚上真的不再努努力,將他那入腦入心的歌詞兒朝外掏一掏”
命天顏和李歸涵面面相覷
“按照這家伙的過往慣例,露一半吞一半的是要實質性刺激,這事兒我先天不足,直接靠邊,你們兩個,誰給他點實質性的甜頭”
命天顏輕輕伸手,合上桌上的書頁,雅頌在里面折騰,卻死活都伸不出腦袋,事實證明,縱然是書山圣女,命天顏也是可以制裁的。
命天顏輕輕吐口氣“有件事情,我甚是不安,關系到風雅。”
李歸涵全身一震
關系到風雅
關系到昔日樂圣
“風雅不是已經被滅了嗎”
命天顏道“是她看起來已經被滅,圣格破裂,舉世皆知,事實上,她的元神潛逃,死于煙雨妙境,但是,象她這種層級的人,誰能確保一定就沒有變數如果她在妙境之中,元神又有了新的變數呢”
書頁中的雅頌突然安靜了。
李歸涵臉色變了“你發現了什么”
命天顏道“只有一件事情,他在妙境之中逮住他昔日的一個小媳婦,按著搞了一頓猛的,我以慧眼觀之,他這個小媳婦在跟他歡好之時,臉上有痛苦的表情,你們說說,這正常嗎”
噗
雅頌的小腦袋瓜子從書頁中冒了出來“這一點我大概是權威,我書山之上關于情事之記載甚多,男女交好,如真是彼此深愛之人,這件事情該是人間最大的快樂,斷然不該痛苦”
李歸涵緩緩抬頭“你懷疑那個小媳婦,被風雅奪舍”
命天顏道“那個小媳婦,跟風雅是同樣的體質,本身就是風雅給自己留的奪舍人,我真的有理由去作這個可怕的懷疑。”
李歸涵臉色很嚴肅“這件事情之恐怖,超越一切,你有沒有跟他當面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