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很熟悉圣殿的文道”林蘇有點意外,如果不是對詩詞之道了如指掌,她不可能知道這是一首新詞牌。
鳳悠輕輕笑“圣殿彩詩以上層級的詩詞,我知道九成,詞之一道,尤喜之,所有詞牌我都知道,我還知道,以此詞之絕妙,如置于文道世界之下,必是七彩朝上所以,我可能已經知道了你是誰”
“哦是誰”
“林蘇”
林蘇有點小嘚瑟“呵呵,我在異域也這么有名了嗎”
鳳悠妙目輕輕一轉,給了他一個白眼“別把自己想得太好了,你在異域的名聲可并不動聽,跟你最開始偽裝的解語花異曲同工,甚至比解語花更進一步,解語花禍害的只是女人,而你禍害的,除了女人外,還有根本不是人的”
“靠這叫什么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哦,不,這何止是千里,十萬里、百萬里都不止”
鳳悠臉上燦爛的笑容終于露了出來“我走了再見”
手中鳳凰花輕輕一轉,一扇門戶開啟,她又補了一句“還是算了,咱們別再見了,你這次來害死了三個圣人,天知道你下次過來會禍害誰”
她一腳踏入鳳凰花傳送門,鳳凰花一個旋轉,消失。
林蘇怔怔地摸著腦袋
兵圣輕輕一提,林蘇到了天空之上“世人論心不論跡,論跡世上無完人,此等名言,著實精深無匹該當可以載入天道準圣言錄也”
林蘇啼笑皆非“老爺子你就別笑我了,在你老面前,我一個準圣算個屁啊”
“你呀,讓老夫如何評說”兵圣輕輕搖頭“天道準圣,那是天道親賜的準圣,地位與我等圣人相當,你用此等粗俗之言自貶,貶的只是你自己么不你這是對天道的大不敬”
“那行吧,我以后把自己看重點”林蘇道“老爺子,馬上要回歸了,心中何所思”
兵圣回歸,注定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件,圣殿全域,三重天之上,驚雷已在路上
他會如何處之
重續千年前的大道爭鋒
但是,他目前情況相當特殊,他的圣格尚未真正生成,他的戰力抵擋不住正規的圣人,他的勢力遠不如千年前,他千年前一敗涂地,如今局勢大變,他這一側的天平之上,沒有兵宮,沒有當年的追隨者,力量無比的輕微,如果輕啟戰端,結局幾乎已經注定,依然會敗
甚至還有性命之危。
兵圣微微一笑“依你看,該如何”
林蘇道“老爺子異域兩條大計,強與弱玩得明明白白,對強弱之態最是精明,我想老爺子大概會是兩個字示強”
“哈哈欲致敵死,示弱以誘之,欲保弱勢之身,示強以懾之小林子,可惜你還是年紀小了些,否則,老夫可能更愿意稱你為林兄弟”
“你叫啊,看我敢不敢答應”林蘇也笑了。
“你顯然是敢答應的,但是老夫不敢叫啊,老夫一堆的門人子女,有的已經延續數十代了,老夫叫你一聲兄弟,他們又如何處之你一個雙十年華之人轉眼間成了一堆人的活祖宗,美得你”兵圣直接否決。
林蘇想想也是,起碼他有一個記名小媳婦姜云,就有點不太好辦,轉移話題“老爺子,有件事情沒想明白,為何我剛才寫的詩,沒有圣光”
這里已經臨近止城了,圣道的觸覺已經延伸到了這里,即便沒有延伸到,林蘇和兵圣所在的地方,本身就是文道信號基站,他用金紙寶筆寫的詩,只要水平到位,理論上會有圣光。
除非這詩作本身不值一提。
但是這首詞豈是不值一提的詞
它起碼也是七彩起步,可一絲文道圣光都沒有,讓林蘇很是不服。
難道說,圣殿對我的打壓竟然到了這種程度連我的詩都不給圣道之光了或者閱文宮出了問題
兵圣輕輕一笑“你已是天道準圣,你的詩詞文章閱文宮哪有資格評判你自己定吧,你說是七彩,立馬七彩光,你說它是傳世,就是傳世青光”
靠林蘇目瞪口呆
我將自己從正統文道圈里玩出局
連我寫的詩詞都沒人點評了需要我自己給自己點評這手玩的,我孤獨如夜,我寂寞如雪
“走吧”
兵圣一步踏出
這一步
代表著兵圣正式回歸
止城之上,有幾位準圣級別的人物已經到了城邊,用他們的文道慧眼遙視千里之外,臉上全是驚訝之色,因為他們看到,千年來與止城對峙的對方軍事重鎮“雙鋒島”,突然之間灰飛煙滅
雙鋒島,就是插向圣殿的兩把利刃,也是異域軍事前沿。
就這樣突然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