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維空輕輕一笑“還記得四年前你我相見之時,我問過你的那句話嗎你之路究在何方”
林蘇輕輕一笑“我言,我之路還在老婆孩子熱炕頭。”
“老夫對你有所了解,據小道消息所傳,你還真的在踐行這條路,老婆相當不少,炕頭長期火熱,連老夫從來沒有見過的曾孫女章亦雨,似乎也未能逃脫你之魔爪”
“小道消息害死人啊,我與亦雨真的沒這事,干凈清白有若白云邊”林蘇趕緊辯解。
章維空橫他一眼“這需要辯解么你需要緊張么老夫親身前來是聽你辯解的么老夫要的是一個堅定的態度來,你告訴老夫,你打算將亦雨置于何種位置”
林蘇抓腦袋“老爺子,咳我我該將她放在何種位置比較合適”
“這種事情你問老夫老夫是她曾祖父,怎么回答”章維空狠狠瞪他“該是什么位置就是什么位置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懂完全懂回去之后我抓緊辦”林蘇點頭如同雞啄米。
章維空瞅著他,一時沒搞明白這個“辦”字是何意,算了,研究學術之人,探討這個好象有點不太象話,略過。
“白云邊酒身上有多少都給我拿來”
一個小袋子送到章維空掌中,里面又是千壇白云邊,章維空掂掂分量“嗯,差強人意也差不多了”
手輕輕一揮,林蘇離開小舟,章維空的小舟飄然而去,消失。
林蘇怔怔地看著這條離去的小舟,有點發懵。
老頭你很牛叉啊,我這個文道博界在你手里竟然也象皮球
你這不是文界,直接是準圣啊
等下,你剛才掂著千壇白云邊,說差強人意幾個意思你一個人喝顯然是喝不完的,看來,這老頭是打算用這批酒橫掃圣殿同僚啊,給他建立一個后援軍團啊。
呵呵,值了
沖著你這份善意,回去后,我把你家曾孫女朝死里疼
對了,這純粹是遵照你的指令
林蘇出書宮,直接破空起,他這一破空,去的是北方。
大蒼北方是大蒼最大的敵人大隅,而圣殿的北方,是圣殿最大的敵人,異域兇魔。
那里就是天外天。
林蘇沒有用大衍一步,他用的是很正統的文道手段,一葉金舟飄飛天際,他的人立于金舟之上,宛若嫖客。
這幅姿態,一看就不象是參戰的。
但也與眾多擁有通天牌的文道天驕完全合拍。
天外天,的確是戰場。
但是,在眾人心目中那是戰場嗎
不是
那是一座尋機緣之地,那是危險沒有幾分,但機緣一大把的神奇地,前往這樣的地兒,是比度假還輕松的行程,從這地兒歸來,是比打獵還豐厚的行程,所以呢,文人嘛,本著能騷包絕對不矯情的宗旨,將這一路的風花雪月演繹得淋漓盡致。
甚至于還有詩句出來了。
君行天外天,妾坐閣中閣,待君返鄉時,牙語對君酌。
什么意思
說的是很多文人玩的一種勾當,在進天外天之前,沿途一番亂搞,在天外天鍍一層金回來時,亂搞之時結出了果子已經牙牙笑語了,便宜媳婦抱著這便宜嬰兒給便宜相公倒酒以賀。
折射出來的是什么意思呢
有這么幾層
其一呢,眾人真沒將天外天當戰場,否則的話,哪有心思一路風花雪月亂搞
其二呢,上天外天戰場的人還真是有特權,那些女人心甘情愿地讓你亂。
其三呢,詩中只說回來,卻不說回不來,在所有人認知中,這純粹是好事,是喜事,決不是生死離別的戰場常態。
事實上,也的確很少有人死在天外天。
除非你自己活得不耐煩了,非得出關,或者你對于戰果太熱衷,非得多殺敵,否則,這些文道天驕站在自家城頭,興致來了對著外面永遠也攻不進來的敵軍,吟上幾首戰詩,用文道偉力發出幾記攻擊,能有什么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