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零丁洋成了啥意思就不多說了,清晨,暗夜將林某人朝零丁別院里一塞,自己拍拍手走了人,留下一句驚天動地泣鬼神的話“你們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承認我已經陪過他了,現在輪到你們了,我回避”
暗夜走了人
她一走,畢玄機臉上風云變幻,什么叫你們
我溜
我堅決避免成為那個“們”
暗夜和畢玄機同撤,零丁別院之中,綠衣一彈而起,勾住了林蘇的脖子,嘴兒上來了,腳兒縮起來了,吊在林蘇身上,成了一只樹獺
這一日,林蘇抱著綠衣橫跨晉地三千里
晉江之上,漁人駕舟而漁,悠閑舒適。
草原之上,綠草如蓋,已經有了羊群。
各個村落,農人田間勞作,還有歌聲傳來,邊疆的泉水清又純從他們口中響起,五音不全者居多,但依然動聽。
鐘山之上,依然有七彩之光彌漫,那是林蘇與宗池合作留下的七彩詩篇。
城中百業興旺,明鏡產業、玻璃產業已經在這座城池興起,無數的客商不遠萬里而來,爭搶配額。
晉王府中,李清泉置酒而侍,三輪下來,大醉。
林蘇牽著綠衣的手,走過古老的晉國皇宮
入夜,明月當空
綠衣躺在他的懷里,目光從他的臉上,慢慢移向窗外那輪明月“相公,你今天完成了你當日對我的承諾,帶我看草原、游晉江、走昔日我走過的每一寸土地。”
“除了鐘山日出,是嗎”林蘇輕聲道。
“鐘山日出就在三個時辰之后,看過之后,你又要走了是嗎”綠衣輕輕仰起臉蛋。
“我也很想跟你留在晉地,永遠如此平和安寧,但是,我”
“我知道相公有相公的大業,不能因我們而改道”綠衣道“有件事情我有點猶豫難定,我不知道我應該回到海寧西院,還是留在兄長、姐姐身邊。”
“你更喜歡哪里”
“兩個地方,都是我的家,我都喜歡我一處都舍不得放棄,真希望我也能有一雙飛鷹的翅膀,能夠隨時穿行兩地”綠衣目光抬起,天空之上,一頭飛鷹剛剛掠過,沒入夜空。
林蘇目光隨著她的目光而上,久久沉吟
“相公,你怎么了”
林蘇輕輕一笑“你現階段還是在姐姐身邊吧,因為你即便回到海寧,我也是沒多少時間身在海寧的。”
次日,林蘇陪綠衣看過鐘山日出,告別李清泉,穿空而起,直返大蒼。
綠衣王府邊為他送行。
他的身影已然遠去,綠衣還是怔怔出神
“妹妹”身后,一雙溫暖的手臂輕輕抱住她。
“姐姐”綠衣扎入畢玄機的懷抱,緊緊相擁。
畢玄機輕輕撫一撫她的頭發“別時容易見時難,是嗎”
綠衣沒有說話
是啊,別時容易見時難
聚散本就匆匆
畢玄機輕聲道“我曾問過他,如果某一日,你上了更高的平臺,我妹妹跟不上你的腳步時,你會怎么辦”
“他怎么說”
“他說,他會回來找你們他還說了,在他的字典中,沒有踏盡蒼山人已遠,深悔當年一世雄的遺憾,他寧愿放棄更高的平臺,只在紅塵中與你們相守”
是的,所處的平臺不同,所做的事情也會不同。
紅塵之中,他們在一起,為一點點的進步而歡呼雀躍,為跨過每一道難關而欣慰如狂,為雪花飄蕩的美景而迷醉,為花兒綻放而動情
但是,當踏上更高的平臺之時,身邊人漸漸不能跟上,如果目光永遠向上,他會步步登高,最終脫離她們的視線,等到某一天,他突然想起她們的時候,有可能已經面目全非。
世間人,世間事,俱是如此。
昔日的大俠燕南天,今日的他